蛊虫之间,根据优劣毒性有等级压制。
但,这是南疆圣兽,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够让它如此恐惧?
大祭司黝黑的眸子酝着深思与些许猜测。
蛊虫的动作越来越大,像是恨不得冲出蛊罐与远方威胁它的那个东西酣战一场。
某一瞬间,蛊虫忽然“砰”的一声炸开。
血肉溅到蛊罐,立即将蛊罐腐蚀大半。
见圣物炸开,周围围观的苗巫具是一惊。
因为在圣兽炸开的瞬间,他们的蛊虫全部脱离他们的控制,从袖间蛊罐中爬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一样从门窗爬出。
他们拿出骨笛骨盂,拿出手边所有御蛊的工具,却都是徒劳。
与他们的惊慌不同,大祭司脸上却露出喜悦的表情。
“走吧。”隐居多年的大祭司时隔多年终于踏出房门,她带着众人,跟着蛊虫前进的方向:“参拜我们的王。”
南疆已经很久没有王了,十八个部落各自为政彼此独立,几百年下来,几乎所有人都要忘记这个传说。
圣兽死,蛊王现。
万蛊窟中,姜予盘腿坐在地上,周身缭绕红色内力。
随着她突破《万蛊毒术》最高层,周围密密麻麻的蛊虫不再向她攻击。
所有蛊虫毒物乖顺的朝着她的方向匍匐,这是臣服的姿态。
远处,还有更多蛊虫从各个部落雨林向着这里行进。
同蛊虫一起来的,还有各个部落的祭司苗巫。
因为蛊王现世,蛊虫们不再向人发动攻击,苗巫们得以踏足这片百年荒芜的禁地。
看见蛊虫中心盘腿打坐的少女,以及她身边缭绕的血红色能力,在场年迈的祭司们都知道了她的身份。
十八个部落第一次没有见面就争锋相对,而是沉默的看着蛊虫中心的少女,几位大祭司间交换眼神,都默认了某种协议。
在其中,有人认出少女身份:“这不是阿洛吗?她前段时间才盗走部落的恨生……”
“闭嘴。”前方,一名祭司冷眼回眸瞪他:“不管过去如何,如今,她是南疆唯一的王。”
唯一一个,能让十八部落冰释前嫌统一臣服的王。
姜予消化完功法,睁眼时,就看见周围密密麻麻铺了数百米的蛊虫毒物,以及不远处站着的、身着苗族服饰的众人。
一只血红色的蝎子从她的衣领爬出,顺着脖颈爬到耳畔贴在耳侧,而后不再动弹,除了一双宝石般的黑色眼珠时不时转悠两下,就像是一个精致华美的饰品一般。
姜予站起来,看向站得最靠前的看上去最有话语权的十八名老人。
老人却俯身抬手,向她行苗疆最隆重的礼仪。
而后,他们身后的数百名祭司苗巫跟着行了同样的礼仪。
“巫神祝福您万寿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