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此时就像一只发疯的狮子,气势看起来骇人无比,易忠海心里也咯噔一下,看来不好收场啊。
许大茂敢这么说,那就证明不是他干的,最起码也是把罪证消灭干净了。
正在他不知道怎么接茬的时候,傻柱蹦出来照着许大茂的屁股就是一脚,“你给我闭嘴吧,跟谁俩呢这是,爷爷是被你吓大的么?”
许大茂被踹的一个趔斜,好悬被踹的狗啃泥,回头就骂道,“是哪个网吧犊子,你给我站出来。”
傻柱双臂交叉,“就是你爷爷我,怎么着,有没有规矩,你这是跟谁俩呢,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你就是这么跟院里的大爷说话的?”
许大茂这时候还管你是不是什么大爷的,屎盆子都扣到脑袋上了,还不让我发飙。
这回许大茂出奇的没有发火,而是低声说道,“傻柱,你给爷爷记住,今天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今后绝对有你的好果子吃,走吧,易忠海,你不是怀疑老子么,现在就去我家,要是搜不出来什么所谓的脏衣服,那咱们今后就走着瞧!”
易忠海心里合计,今天看来是真冤枉许大茂了,也把他得罪死了,怎么的想办法先把这事圆过去再说。
这时候阎埠贵说道,“许大茂,先别激动,不怪老易误会你,实在是你今天的举动太反常,很难不让人怀疑,但是啊,我说但是,你也不用激动,谁也没有说要去你家搜查对不对,我看大家各退一步,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咱们不能让别人看笑话是不是?”
许大茂哼了一声说道,“三大爷,你也不用在这说风凉话,你知道这棉帽什么味么?你被人捏着脖子扣脑袋上试试,看看你还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今天他易忠海不追究还不行,我必须追究到底,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易忠海这时候皱眉说道,“许大茂,别说的理直气壮的,现在你还不能摆脱嫌疑,谁知道这会功夫你是不是把脏衣服都藏起来或者丢掉,我们也没有权利去你家搜查,你要是想要自证清白也很容易,你找出来别的嫌疑人,不然的话,哼哼,我看八成就是你!”
刘海中心里暗笑,幸亏这院里有许大茂,什么坏事都能弄到他身上。
“许大茂。我这个二大爷必须站出来说两句,首先,你这个嫌疑最大,至于原因,想必全院的人都清楚,就不用我多少了,你也不用解释太多,说的再多也没用,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这是我们院里的内部矛盾,你就承认了能怎样?了不得我们内部解决,要是事情闹大了,这后果你是知道的。”
许大茂气的直哆嗦,“二大爷,合着被冤枉的不是你对不对,就这帽子,对了,这帽子这么大,院里脑袋大的人就你一个,我看像是你的棉帽,除了你谁能带这么大的棉帽,而且我似乎见到过你带着。”
“你给我闭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么?不要胡乱冤枉别人,一大爷都已经认定是你了,就不要转移视线。”
刘海中怕啊,这事情还真是他干的,晚上回家的时候路过一大爷家的窗跟,听到他们背后说自己坏话,当时就蹲下来听听这两口子到底说什么,没想到易忠海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居然在背后算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