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管她是装傻还是真傻,这都不重要,她既然不挑明,你也无须追根究底,你们还是亲姐妹。”
沈惠君不解,“那我日后......”
秋姨娘打断她,“你日后该怎么和她处就怎么和她处,还和往常一样,不过心里要放警惕些。”
沈惠君有些丧气和担忧,“三妹不知怎的,越发的有些心机和城府了,这次有了察觉,我只怕计划没那么顺利进行。”
她是有些看不懂现在的三妹妹了,以前她爱和四妹争长短,为人最是虚浮冲动,喜怒哀乐都在脸上,叫人一眼就能看透,可自从回了京城,和以往倒是大不一样了。
前些个日子都是不声不响的,就爱躲在自己院子里,若是出府在人前,与人说话也是有条有理,这次的事,她更是不声不响,却让自己跌了个大跟头。
沈惠君心里警惕起来,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小看这个三妹妹。
秋姨娘倒是不以为意,“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有些小聪明也是无碍的。”
沈惠君皱眉,气道:“姨娘说得倒是轻松,这次出师未捷,那宋府的反而更觉得我适合那傻子,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姨娘倒是教教我。”
一想到江氏后面那欣慰的眼神,仿佛她被那傻子看上是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她心里就呕得慌。
再想起那傻子各种呆傻痴笨的行为,她更觉得恶心,她绝不容许有人将她和那傻子联系在一起。
此时她是一刻都等不了了,拉着秋姨娘的袖子道:“姨娘,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我不想再顶着这门婚事,要彻底和它撇清关系。”
秋姨娘反手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姨娘不是和你说过吗,姨娘会帮你想办法的,只是这事,急不得!”
沈惠君一听又是这话,心里生气,抽回自己的手,恨声道:“急不得急不得,难道真要等宋家来下了定,闹得众所周知,才开始解决吗?”
秋姨娘也有些生气,“你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你以前不这样的。”
沈惠君知道姨娘说得对,她以前确实没那么急躁,可她今天真正看到了那和她议亲的傻子,现在是只觉得若有人把他俩的名字提在一起,都是对她的耻辱,更急于摆脱他。
咬了咬唇,她还是决定告诉姨娘自己的那个秘密,“之前永昌侯府的郑小姐邀请我去参加她的小席,我见着了她的胞弟,郑家二公子,和他很是谈得来。”
秋姨娘吃了一惊,连忙追问:“是郑侯爷唯一的嫡出儿子,郑含麟小公子?”
沈惠君红着脸,点了点头。
秋姨娘坐不住了,她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不住的来回走动,这郑家可不得了,家里是二品侯爵,还有一个在宫里当贵妃的大女儿,甚得圣宠,这郑含麟作为郑侯爷唯一的嫡子,将来可是能继承永昌侯府的。
女儿要是能够搭上他,那以后可就是侯爵夫人了!
沈惠君又细细的说道:“女儿就是怕和这义勇王府议亲的事传了出去,叫郑家公子听到了产生误会......”
剩下的没有细说,秋姨娘也明白,她走过去重坐回沈惠君身边,点着她的额头道:“你这丫头,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沈惠君低下头,羞涩道:“没影的事,女儿也不好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