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岳县,县府大厅,一名身穿黄色蟒袍的西蛮壮汉坐在县太爷该坐的位置上。
此人四十有六,其双目阴毒慑人,太阳穴高高鼓起,竟是一位武灵境巅峰武者,他是西蛮皇帝的大哥,名叫燕归。
“宋军,那叫谭龙山的人真的只有二十多岁?疑似是大阳境武者,画像拿出来看看。”
“是,亲王大人,诸位请看,此人就是谭龙山。”
“三娃子!”
“演儿,什么三娃子?你认得这人?”
章演儿道:“父王,他就是三娃子,小溪镇羊谷村的三娃子,蛮体拥有者......”
“郡主,这么玄乎?他就是那个你曾经服侍...... 呸,他就是那个低贱武奴?”宋天佑道。
“哼,化作灰我也认得三娃子,他就是个饭桶,没想到咸鱼也能翻身,本郡主对他太熟悉了,一个桀骜不驯的家伙。”
“宋天佑,你立刻带兵把羊谷村的人抓起来,呵呵,这人特别重情重义,有羊谷村的人做威胁,说不定能逼他自刎。”
“妙,郡主,你不愧是亲王大人的掌上明珠。”
“宋天佑,你少拍马屁,快去办吧。”
“遵命,郡主。”
燕归又问道:“宋军,章达,东岳县的城防怎么样了?可别出什么幺蛾子。”
宋军道:“请亲王大人放心,我东岳县两面都是高耸的荒莽大山,山坞军就算插翅也无法迂回攻击,其进军之路只有葬魂谷这一条路,只要它山坞军敢来,末将必定让山坞军没到我东岳县城下,就先死一半。”
“嗯,不可大意,我有点累了,你们退下吧,演儿,跟父王来一趟。”
“是,亲王大人。”
“是,父王。”
不一会,燕归带着章演儿来到了一处后院,一进院门,便见到两排身穿血色劲装的神秘人。
这些人头戴红色斗笠,蒙面裹巾,个个气息强大,他们身上若有若无的散发出丝丝血腥味,这三十人居然个个都是血神境武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燕归道:“演儿,这些人是老祖派来的三十名血侍,他们将一起给你传功,将你的武道修为直接灌顶到大阳境,这个过程要吃些苦头,你受不受的住?”
“父王,演儿不怕吃苦,只是女儿心中有个疑惑,老祖为什么不把血侍的功力传给你,而是传给我?”
“的确,这些血侍是老祖派来给我传功的,但传说那谭龙山是七星连珠下诞生的妖孽,不杀此人,我西蛮国很可能灭国,你和此人相识,我打算把功力传给你,让你去接近他,并诛杀此人,为我西蛮国除掉这个祸害。”
“父王,那只是老油头瞎诌的谎话,您也相信?再加之咱们老祖可是修真者,就算他三娃子有两个头三颗心,也绝对不是老祖的对手的,我们西蛮国会永远昌盛。”
“傻姑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这么定了,众血侍立刻动手。”
“父王。”
呼呼,三十名血侍动了。
这些人目无表情,纷纷将大手虚拍在章演儿背上,只见一个血色罡罩诞生,将整个院子罩住,一股股血气和内力隔空传来,输入章演儿体内。
章演儿露出痛苦的表情,她体表蒸腾出血色雾气,其内力和气血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三日之后,三十名血侍变成了干尸。
章演儿猛的睁开那双血眼,一个血色小太阳在她脑后一闪而逝,其体内奔腾着雄厚的内力,强大的气场散发开来,一股腥风刮起。
章演儿如同一个从地狱钻出来的血魔,她长出锋锐的手指甲和两颗虎牙,看起来好瘆人。
一个月后,漳州沦陷,山坞军长驱直入,挥师中州,由于山坞大地中部是土地贫瘠的沙漠和戈壁,山坞军只能绕道东行,大军挺进到葬魂谷外便停了下来,前面就是东岳县了。
谭龙山意念一探,发现在葬魂谷两侧的高坡上,埋伏着数万西蛮人,陡峭的山坡上都是山石,那儿光秃秃的,很显然,不用仙家手段或出奇制胜的话,想要蛮攻是不可能了。
再加上山坞军一路奔波劳累,也有些疲倦了。
于是,谭龙山果断下令,山坞军在葬魂谷外安营扎寨并进行休整,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攻城。
夜间,谭龙山对罗大胆等人嘱咐一番后,便驾驭符龙向东岳山脉飞去,此去目的正是要收服山坞盟,将这支队伍从东岳山脉中拉出来,与山坞军形成南北夹击,对东岳县进行致命一击,只要横扫东州和泸州,那么西蛮皇都就暴露在山坞军的攻击之下了。
沿着千山古道一路追踪,谭龙山先后发现了山坞盟总舵旧址和其余九寨的老巢。
但让他意外的是,这些山寨全部成为了废墟,人去楼空。
谭龙山在崇山峻岭间没有找到半个活人,反而让他意外发现一个仙阵,这个仙阵正是瘴气大阵,该阵由三面阵旗布置而成,应该就是那个封杀陆游的歹人布下的,既然发现了,谭龙山毫不客气的将它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