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多谢老伯了。”
南宫萦侧身对着老伯施了一礼,推开挡在门前的安子殇,走进了宅院。
“你们怎会找到这里?”安子殇关上院门,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南宫萦面前,挡住了她继续前进的步伐。
“怎么?进屋藏家怕被我发现,这么着急的挡住我的去路?”南宫萦全然忘了昨日是怎么气的安子殇,底气十足的问着。
“金屋藏娇?”安子殇听到这话,轻笑出声。继而又问道:“如若我真的藏了,你将如何?”
南宫萦心中升起一丝异样,她突然有些怕,怕安子殇是真的养了个外室,却还是嘴硬的说着:“若她真是个国色天香、温良淑德的女子,你不必怕我难堪而养在外宅,让姑娘受这委屈,满可以接回府,赏她个名分。”
“那南宫小姐怕是要失望了。”安子殇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眼看的面色就冷了下来。
赵玉见安子殇迟迟没有回来,来到院中查看,也着实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南宫小姐、妹妹,你们怎么找来了?”
她们没理会赵玉的惊讶,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他身边站着的人。
赵玉觉察到看她二人疑惑,便解释道:“这位是郑叔,我在玄国时的旧友。”
“上次续雪一战,玄国兵力损失严重,便又开始征兵,郑叔已四十有八,本来是不在征兵范围内的,可玄国兵力紧缺,竟将年龄放到了五十,基本上是所有在范围内的男人都要入军。郑叔好不容易从那一战中活下来,不想再上战场,从玄国出逃了。我前段时间在外办事时,恰巧碰到,便将他带了回来。殿下念是我旧友,便置办了这间院子,让他在这里养老。”
赵玉的解释,有真也有假。
真的是玄国的确要征兵,郑叔也的确得入军。假的是,他虽不想入军却无可奈何,正在此之际,赵玉找到了他。
他就是那个知道莫缕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