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盼如蒙大赦,给谢静秋行了一个礼就找自己的小姐妹去了。
顾雨馨差点把自己的保养良好的手指甲给掐断,怎么崔盼转了性子了不爱嘲讽人了?她不是一向最喜欢贬低那些出身低的人吗,怎么今天乖的跟兔子似的。
算了,没了崔盼还有冯昭,想来冯昭一会儿就过来,到时候在挑拨上几句,冯昭说不定就直接干上了。
以往为了显摆自己,冯昭可没少干崔盼不敢干的事情。
如今机会不就来了么。
谁知道她刚把事情一说,冯昭就缩了一下脖子,看到谢静秋比崔盼更乖,不仅乖乖的喊人,还特意问了好,比崔盼更像个乖宝宝。
顾雨馨这下子没忍住,直接把指甲扎进了自己的手心儿里,看着冯昭也去找自己的小姐妹了,顾雨馨不得不再另找机会。
很快她的事先就落到了门口摆设的菊花上了。
乡下来的农女,肯定没读过多少书吧,更别说作诗了,她这就让下人准备笔墨纸砚,待会儿,谢静秋这个贱人,一定会出丑。
顾雨馨很快就摆出了主人的架势:“如今菊花开的正盛,这让我突然想起一句诗来。”
说完便轻咳两声,朗声说道:“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之后还摸了一朵开的正盛的菊花:“不如咱们也学学诗人的雅趣,也做首诗如何?我也不让大家白忙活,我前儿刚的了一只紫水晶镯子,就拿那个当彩头好了。”
这话刚落,下头就有人拿了一个盒子过来,顾雨馨接过盒子打开,只见纤纤素手上拿了一直通透的紫水晶镯子。
谢静秋看了一眼那镯子,通透性不错,紫色浓郁,没有一千两银子下不来,做个诗会的彩头的确是够了。
这样珍贵的首饰可不是普通的人家能买的起的,顾雨馨的镯子一拿出来,人群里立刻就传来了惊呼声。
这一次来参加宴会的人家,很多都是普通的闺秀,有的人一身的衣裳首饰加起来也不过二三百两银子。
顾雨馨这水晶镯子自然变得炙手可热起来,众人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手里的镯子,谁知道顾雨馨话锋一转,说道了谢静秋身上来。
“要说做事,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倒是安王世子妃今年是新来的,咱们可要让着一些,让她大展才华才是。”
谢静秋心里面冷笑一声 ,这是准备赶鸭子上架强迫她非要作诗了?
她最烦的就是被人逼迫,既然这个顾雨馨这样不识趣,那可就别怪她不给面子了。
谢静秋当即就说道:“你们作诗就作诗,别掺和上我,我不参加。”
被人这样干脆的拒绝顾雨馨还是头一回见。
她没想到谢静秋真的敢这样,这京城可是她的地盘,谢静秋就真的不怕自己报复?
她顾雨馨可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她正想着再说点什么刺激一下谢静秋,就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瞬间顾雨馨就摔了一个大马趴,手里的紫水晶镯子也没保住,摔了个粉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