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什么?
南枫染竟然算计了景垚!
她和南枫染一样恨景垚,那这么说她倒是可以将南枫染拉拢过来跟她一起对付景垚。
万万没想到南枫染竟然是连锐的私生子。
季初禾勾起唇角,一个毒计在她眼中生成。
她想豪门都是注重血脉的,南枫染虽然是私生子但他毕竟也是连锐的儿子,看南枫染刚才的谋划,想必他将来一定要回到连家与连家誉一较高下的。
如果她能提前跟南枫染搞好关系,获得他的信任,甚至帮他把连家的主导权从连家誉手中夺过来,那她就既报复了景垚又得到了南枫染一举两得。
南枫染猜的果然没错,景垚在彭佳出国的前一天特意找到了她。
彭家后花园,彭家倒了杯花茶给景垚。
景垚端在手里看着上面的花纹问她:“你怎么突然要出国了?”
彭佳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她假装听不懂景垚话里隐藏的意思,气愤道:“都是那个南枫染害的,我爸知道后给我买了机票硬要把我赶出国。真是没想到我堂堂彭家大小姐有一天会遭到一个穷逼的暗算!”
景垚没时间跟她废话,直接开口:“彭家,你真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南枫染私下里有没有找过你?”
彭佳诧异的站起来:“景大小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背叛你与一个穷逼为伍,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景垚看她不像说谎的样子便不再追究,只安抚几句:“那我就祝你旅途愉快,赶在我们毕业之前回来。”
“好,毕竟继承家业还是咱们国内的毕业证说了算。”
喝完了茶,景垚也就起身告辞了。
彭佳松了一口气:“少爷真是料事如神。”
......
“南先生,请!”
南枫染再次被保镖强行请到一家私人会所见到了连锐。
彼时的连锐正坐在桌前等他。
吊顶灯落在连锐的身上照亮他那张凶残狠戾的脸,南枫染悄悄握紧了拳头,每一次见到连锐,他都怕自己会忍不住从袖子里抽出枪把他给崩了。
“过来坐吧。”连锐突然开口。
南枫染走到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连锐吩咐一旁的助理:“叫他们上菜。”
助理点头出去,没多久两个服务生就端着西餐进来了。
服务生把南枫染的那一份放到他面前,他和连锐吃的都是一样的。
服务生走后,连锐拿起刀叉开始熟练的切牛排,低低冷沉的声音传到南枫染耳朵:“听说你告诉景垚你不会吃西餐?”
南枫染知道这是连锐在警告他,他不回答,就等着连锐接下来的话。
连锐切好牛排放了一块到嘴里,一边嚼一边抬眸看着他:“你既然是我儿子那就应该知道景垚是我给嘉誉定下来的亲事,不是你能肖想的。
还有你在学校的事儿校长都打电话告诉我了,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如果你成了嘉誉的威胁,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送到国外去!”
南枫染一直无所谓的把玩着刀叉,知道他听见连锐说如果自己成为连家誉的威胁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他送到国外,刀叉蹬的一声从手中脱落敲响盘壁。
南枫染抬起头眼神玩味:“父亲,如果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妈,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连锐看着他,眼神不削:“你母亲只是我的一个玩物,你是她动用手段才出生的,我看在你是我血脉的份上给了你一条生路,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不吃吃罚酒......”南枫染咀嚼着他的话,眼眶通红像是隐忍了许久,将手中的叉子扔出去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是不会吃西餐,那是因为父亲从来没有教过我,我和他一样都是你的孩子,他有父亲护着的时候我没有,现在连我妈都不在了。
我不明白,明明我已经尽量绕着他走了,他还是故意找了那些人来羞辱我,不让我说出我们的关系,却又找人到处散播,这也是我的错?我只想好好读书给我妈一个交代,连省长,以后我们最好像一个陌生人一样!”
南枫染说完,抓起书包摔门而去。
独留连锐坐在那里,还在想他刚才说的话,下一秒连锐直接把桌上的东西都砸了。
南枫染从会所里出来离开连锐的监视,抬手磨掉了眼角的眼泪,背着书包往家的方向走。
他利用亲情纽带在连锐面前演了场戏,把自己脱离的干干净净,再加上眼泪,逼得连锐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
连家誉一定想不到,他那么辛苦的告状不但讨不到好,还让连锐陷入了被动。
南枫染抬起头,唇角勾着一丝轻蔑的笑纹,今晚天上的月亮入钩,凌厉的挂在天上夜幕下,亦如他的动作。
学校出外实习的时间也快到了,连家誉现在不是他的对手,职场上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