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对,毕竟这儿是办公室。
“你随意,”姜篱说着继续处理自己的工作。
秦亿轻扣着膝盖,若有所思,当然是盯着姜篱若有所思,可是越看越觉得这女人很陌生,有种从来没认识过的感觉。
他大约坐了十多分钟,而这十来分钟里,姜篱都在全心的投入工作,好像秦亿这个大活人在她这儿就是团空气似的。
这种被完全无视的感觉真的不太舒服,最终他坐不下去了,起了身。
秦亿也没有跟姜篱打招呼,就那样走了。
而他不知道他出去关上门的刹那,姜篱这一会崩着的身子瞬间松软下来,整个的倚向了座椅上,然后长长的吁了口气。
病房里。
凌雅一家三口都阴着脸,凌母不光阴脸,还很是忐忑不安,“这下怎么办了?”
凌父也没有了主意,他小心的看着凌雅,她不比凌菲,毕竟凌菲那时是歌后,有的是人脉和资源,就算没了傅芷珩,可仍不影响她继续捞钱。
凌雅现在就只有傅芷珩这一个靠山,如果傅芷珩不管她,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失踪这五年她被困在小山沟里,与外界几乎隔绝,很多潮流的东西她都没接触过,更别提工作了。
“他爸,你说话啊,”凌母拉了下凌父。
“说什么?这事就看小雅了,”凌父语气闷闷的。
凌雅却是哼笑了一声,“怎么,你们怕傅芷珩知道我是装的便不管我了,是吧?”
“小雅,你看不出来吗?他就是不想管你,现在他又知道了你骗他,他就更有理由了,”凌母很是焦灼。
“就算我精神有问题是装的,但他跟我发生过关系,我给他生过孩子这事,他休想赖掉,”凌雅眼中带了一抹算计。
凌母往门口看了看,见没有人才低声道:“小雅,你日记里不是写了,没跟傅芷珩发生关系吗?”
原本他们也不知道,后来是因为日记的事扯个没完,她再三追问凌菲才说的。
凌雅并不以为然,“日记没了,小菲也不在了,只要你们俩管好自己的嘴,傅芷珩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凌母和凌父相互看了眼,于是凌母又小声问道:“小雅,你没跟傅芷珩在一起,那你的孩子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