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钟,老邱的电话带来了一个极为不好的消息。
我们被盯上了。
按老邱的话说就是,他已经提前把东西都给偷偷转移了出去,包括我那三只骆驼。派出所在他那里没查到东西,但是却在路对面远些位置的超市沿街摄像头中锁定了我们这辆车。
我问他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老邱连忙否认说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做不出来这种事。
听他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一些,不过也对接下来的行动感到担忧。
“待会找个地方把车牌换了。”我低声自语。
换了车牌,在洋县再找个地方换车,然后进木瓜园差不多能保证安全,不然的话很容易就被追上。
一路上摄像头虽然不算多,不过十字路口还是有的,现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洋县方向去。
八点半我们抵达洋县,这里成片成片的农田,路边有一辆电三轮停着,我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了车主。
这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农民,我跟他说自己车子坏了,有件货急着送,想租他车子。
他起初毫不犹豫的拒绝,在我给出五百块高价的时候才答应拉着我们的货走,电三轮必须由他来开。
我很无奈,但也只能这样。
借口不想挡路为由,我把车子停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随后开始搬东西。
“一股子味,这是牛皮?”三轮车主问。
我笑着点点头,“不是牛皮,是驴皮,拉去做阿胶的。”
“阿胶啊!”他瞪着眼睛,“这玩意可是好东西,这里得不少钱吧?”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过多纠缠,随意应付了过去。
从底盘下掏出装枪的钓鱼包时,我给阿勇使了个眼色,阿勇会意的掏出烟来递给车主,开始询问起他这电三轮车头上的灯。
实际上就是些毫无营养的闲聊,能把这人的注意力引开就行。
藏好了枪,我们便可以出发了。
目标是溢水镇,通往木瓜园的唯一通道,刚抵达溢水镇的时候手机又来了电话,我还以为是老黑打来的,结果却是陈新民。
这会儿接到他的电话肯定是事情有了变化,我不敢怠慢,走到一边接电话。
“听老赵的消息,是你们?”他上来就问。
我废了好大的脑筋才回忆起老赵是哪个,就是之前帮过我们的那个副所长,当然了,陈新民知道了事情是我们做的之后,自然也就明白之前我是对他撒了慌。
他语气有些不善,不过从他还肯打这个电话来看,还是愿意帮我们的。
“你们胆子可以,这案子传的神乎其神,说你们带着几千张藏羚羊皮在市区里转悠,现在市局跟林业局成立联合调查组了,你好自为之,不要主动给我打电话,我打给你的通话记录也要删掉。”
说完之后他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