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火炉,视线定格在那件被炙烤的喜服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变得紧张起来。
霎时,火焰被扑灭,黑色的焦烟滚滚。
婢女们不明所以满脸惊恐,纷纷跪下。
“尊上,这喜服可有不妥?”
月苍涟无言,径直走向炉子旁。
看着残破漆黑的喜袍,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不安。
婢女们纷纷抬头,惊讶地望向月苍涟,只见他小心翼翼拿起喜袍,轻抚着衣服上的灼痕。
他喉结滚动了下,双眸染上一股道不明的情绪。
“尊上,嫁衣还没有烧。”婢女移动位置,露出身后的精致嫁衣。
月苍涟一顿,眼眸中闪过一丝庆幸,声音干涩道:“做得不错,下去领赏吧。”
婢女喜上眉梢。
“不用烧了,将这些婚礼用的东西小心存放好。”
“是。”几人垂眸。
月苍涟手指搓了搓余灰,胸膛荡漾,开口道:“传令下去,再给吾做一件喜袍,无需复杂的样式刺绣,越快越好。”
……
夕阳映照余晖,令人心旷神怡的光芒倾斜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月苍涟脚步轻点,一跃身影便消失了。
他要趁着落日余晖,找回自己的爱人。
……
“常忘长老,你真不打算回黎山宗了?”
常忘看着天边的晚霞,眼神迷离道:“回去哪里看得到这么美的晚霞。”
“有吗?在黎山宗不也能看到。”江妙妙不解,收回了视线。
“算了,接下来咱们去哪?”她悠哉地踢了下路边的石子,随口问了句。
如今月之海的危机暂时解除,她也不用送常忘回黎山宗。
突然间她失去了目标,一时竟然不知道去哪?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妙妙,你的梦想是什么?”常忘陡然问。
梦想?她好久没听到这样的问题了。
“一夜暴富。”江妙妙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其实她已经做到了,乾坤袋里有从遗迹中得到的战利品,随便一块玉简都价值连城。
常忘嚯嚯笑了起来,“一夜暴富,真是个不错的梦想啊。”
“那常忘长老又有什么梦想?”
“老头子的梦想啊?”常忘看向江妙妙。
二人还未说完,就被一道男声打断。
那人白衣素衫,翩然如玉。
由远及近,正从古道上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