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莹逃出生天后,一刻也不敢逗留。她要马上离开崇德镇回天蓬县。
当然她也不敢报警。毕竟那个人放下狠话,她不得有所顾忌。
被强奸而已。对高莹来说,之前工作陪男人睡觉也是常有的事。侵犯对她来说,并不以为意。
只不过,她心理遭受的伤害,她都归罪于刘江。要不是他天黑了还赶她下山,她也不会遭受这样的伤害。
她打定主意,刘江不是要跟她离婚好清静修行吗?她偏不,她就要这样拖着刘江。
刘江结了婚,还住在寺院,总有人会管的。她想要是金伟不去宗教局投诉,等自己有空了,也会去宗教局告刘江的。就要恶心死他。
只不过现在,她对崇德镇产生了恐惧,还有点敬而远之的害怕。
而金伟晚上回家,只好自己给自己包扎止血。他不敢去医院。
第二天,他头上戴顶帽子遮住伤口。去街上诊所买了点消炎药。
回去的路上,碰到正要上街的秦建设。
“咦,这不是金伟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金伟拉了拉帽子,低声说道:“回来有两天了。”
“走,上街喝酒去。”秦建设邀请金伟喝酒。
在他看来,金伟很有利用价值。他想跟金伟拉拉关系,利用金伟对付吴德发。
虽然说现在矸砖厂不是很景气,但是对现在的秦建设来说,现在他一无所有,没有收入,投资郭念玉也被骗亏了不少钱。
要是矸砖厂能继续给他分红就好了。就算不能分红,能把他的青砖窑给要回来也好。
另外,吴德发害的他坐牢,他也想找机会报复他。可他现在这样,手底下没人,事情不好办。
面对秦建设的邀请,要是平时,金伟也就答应了。可是现在,他要急着回去吃药。他也不想让秦建设发现他受伤了。
于是他拒绝了秦建设的邀请。
“老秦,我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改天再喝。”
望着金伟远去的背影,秦建设呸了一声。
“妈的,一个劳改犯也敢不给我面子。我呸。”
虽然是生气,但是秦建设现在也只叹无可奈何花落去。谁叫自己现在不再风光了呢。放在以前,多少人巴结他。
现在的秦建设,每天都要上街喝二两玉米酿。除了喝闷酒,能让他忘却烦恼。
秦建设再跟金伟见面是一个多月以后了。
电子厂最终没有要金伟去上班,金伟不得已去水泥厂找秦刚要工作。秦刚得到过秦静的照会,同意金伟进水泥厂上班。
可是秦刚只同意安排他做力工。金伟这岁数肯定是干不下来。
两人当场就闹翻了。
秦刚说:“你爱来不来,要来就服从安排。”
金伟摔门而去。“力工是不可能做力工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力工。”
他留下这句话就走了。金伟郁闷的走过街口。
他看到秦建设在一家馆子里面喝酒,想起了之前秦建设请他喝酒的事。于是他走进馆子,想蹭一顿酒喝。
“老秦,你怎么一个人喝酒?”说着金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老板拿一副碗筷,再给我打二两玉米酿。”金伟不客气的招呼着自己。
秦建设见是金伟,满脸的鄙夷。
“老子上次叫你喝酒你不是不给老子面子的嘛。怎么今天老子没见你你倒是坐下了?”
“唉别提了,老秦,不是不给你面子。那天是真有事。我那天找秦镇长给我解决工作,那狗日的竟然给我踢到水泥厂去。”
“唉,你他妈的好生说话。你不知道秦静是我侄子?你在骂谁呢?”
“唉,不是,没想骂他,我说顺嘴了。我自罚一杯。”
说着,金伟自己端起杯子提了一杯。
“店家,再给我打二两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