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听哥哥说,您其实和我外公是老友,这么多年和我外公一直还有一点联系。
我想知道我外公他们的事儿到底是真的还是被冤枉的。”对于这个事儿,何可梦一直是好奇的,她记忆中,外公是一个正直的人,怎么会就被举报贪污了呢。
那天她跟她娘一起睡了一晚,半夜就听她娘梦话里说着:爹娘,我也想你们啊,是女儿没用,不能帮到你们之类的。
那眼泪还扑簌簌一串串的流出来。
看的她心里也有点难受。
或许,她娘一直都在记挂着她们,只是一个人在默默的记挂着。
“嗯,是你二舅舅。”曾先生或许也没想到何可梦会问的这么直接,叹了口气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何可梦了然,竟然是真的,她还想着如果是被冤枉的。
那明年哥哥高中,或者通过皇甫承允的关系,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他们脱罪呢,毕竟也是亲人,她记忆里还有小时候在外公家玩儿的场景。
何铭勋也皱了皱眉,他努力读书,也想着明年自己若是能高中,或许就能查一查这个事儿了,没想到是这样。
二舅舅,他还是有点印象的,话不多,有点胆小,要说是他贪污,还真有点不可置信。
看了一眼这兄妹俩的表情,曾先生继续道:“当年你二舅舅的岳丈追随了意图谋反的胤王,就让他女儿也就是你们二舅母威逼利诱他。
利用他的职位多弄点银子,没想到最后……唉,可怜了你外公和你大舅舅都是好的,却受了牵连。”曾先生说着又是一副惋惜的模样。
想当年自己跟这丫头的外公也算少有的聊的来的朋友,奈何当年的事儿他到底也是没能帮上什么忙。
不过,如今看着老友的这外孙和外孙女都这般聪明懂事,过得也还挺好,他也替老友感到丝丝欣慰。
回家的马车上,何可梦跟何铭勋说了她们娘亲想念家人的事儿。
何铭勋的眉头紧了紧,道:“嗯,哥哥知道。你放心吧,明年哥哥一定会好好考。
我争取让娘去见见外公和大舅舅他们,如果可以,我会尽量想办法帮他们一把。”
他从恢复清明的神志后就知道娘不容易,想娘家人,也恨何家的人。
等着吧,等他羽翼丰满些,他一定要欠他们的何家付出该有的代价。
所以他读书格外努力,曾先生也说明年的科考他可得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