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许一明的高层会议,暂且按下不表。
单说在功法楼开放后,前来搜寻参阅高等级功法神通的散修们,如同到了天堂。
要知道,在过去,一部地级功法,在拍卖会上,就要拍到数万极品灵石。
至于天级功法,都是各大宗门势力的镇宗功法,没人愿意将它拿出来拍卖。
可谓千金难买一功法!
现在,东方公子大手一挥,上千部地级功法,数百部天级功法,数十部圣级功法,还有四五部帝级功法,就这样平淡无奇地摆放在功法楼里,供人随意参阅修炼!
由于这些功法数量众多,所以不管散修们什么体质,什么灵根,什么血脉,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一部。
于是,散修们不愿意离开了,他们就留恋在功法楼里,一边参阅功法,一边修炼。
更让他们感动的是,东方公子还给他们提供了无微不至的服务。
大厅里的修炼蒲团,免费的灵茶,灵气充足的环境,热情周到的侍女服务,把散修们感动得热泪盈眶。
曾几何时,在玄天大陆,散修,就是贫穷、落后、无能、散漫的代名词。
提起散修这个词眼,就如在地球上提起农民、农民工、农村一样,是被人鄙视、遭人轻视的。
许一明上高中时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在某个平台上发表。
结果,因为他表达方式比较直接,结果被人围攻,说他的写作手法“很乡村”,带着“土气”,充满着“农民身上的臭味”,让许一明为此郁闷了好几天,从此发誓再也不在网络上留言写作了。
后来,他见到某个号称音乐界“刀客”的歌手,写的“某某年的第一场雪”,流行在大街小巷,村头巷尾。
结果,有几个他本来很喜欢的大歌手,居然说刀客的歌,只有“农民在KTV才点刀客的歌。
讲真,作为一个真正的农民,当年的许一明很生气。
在他自己的感觉里,那几个所谓的“主流”音乐人,比如什么呐英、阳坤、玩疯还有一个晓怂的,几个人加一起,写出来的歌,也不比刀客音乐的影响力和感染力。
比如那某某年的第一场雪、冲动的惩罚(让许一明想起被房东小姐姐坑的有的事)、披着羊皮的狼、西海情歌、我的楼兰......艾玛,现在想想这些歌的旋律,许一明都有些想哭的冲动!
然并卵,那主流音乐人们说了——
“刀客的歌,拉低了音乐的档次”。
“刀郎走红,这是某国流行文化、流行音乐的悲哀;刀郎的配乐、歌词都非常一般。”
“刀郎的专辑,我会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刀郎有音乐吗?他搞的是音乐吗?”
一切,都因为刀客,在当时得到了人数最多、地位最低的“农民”喜爱。
所以,在看了这些主流音乐人对刀客的评价后,许一明果断地将某些主流音乐人的专辑,扔进了垃圾桶!
后来,时光倒流,就在许一明穿越前,刀客复出,以一首轰动网络的《罗刹海市》,再次将那些所谓的“主流”们,推上了风口浪尖。
于是,许一明才知道,原来“很农民”的刀客,骂起人来,居然“很文化”。
即便如今许一明穿越异界,仍然还记得那首歌里,口衔天宪的“那马户”和“那又鸟”的形象比喻——
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七中医有七冲门和 三焦的说法,食物入体内要过七冲门,人体要三焦畅通,三寸黄泥地自然是菊花了)
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让人想起了“一丘之貉”。)
河水流过苟苟营。(从事蝇营狗苟之事者的大本营。)
苟苟营当家的叉杆儿唤作马户。(叉杆儿是旧社会“失足妇女“的保护人,引申为幕后老板,有权势的人,马户合在一起就是个驴字,比喻某个脸长的人。)
十里花场有浑名。(十里花场比喻当今娱乐圈,浑名,得到公认的外号,比喻娱乐圈里的一些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