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念被傅霆深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她瞬间睡意全无,戒备地盯着他,“叔叔?”
“叔叔喂你吃饭。”
傅霆深轻轻地将念念抱起身,作势往洗浴间走去,“吃饭前先刷牙洗脸。”
念念:“......”
顶着鸡窝头怔愣了好一会儿,她才气呼呼地说道:“不要吃饭!要睡觉!”
“外面阳光正好,早点吃了早餐,叔叔带你去游乐园玩?”
傅霆深自认为对念念已经很耐心的了。
过去四年间,他一直在忙工作。
从未陪小白去过游乐园。
这一回还是看在乔安安的面子上,才这么努力地想要和念念处好关系。
“哇...呜呜呜呜!”
念念被傅霆深气得哇哇大哭,才六点多,这个怪叔叔居然就要她起床!
“怎么了这是?”
傅霆深蹙了蹙眉,试探性地问道:“你有起床气?”
“我才没有。”
念念越想越委屈,她哪里来的起床气?
平时都是睡到不气才起床的。
傅霆深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心软得一塌糊涂。
乔安安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可爱的?就连哭起来都这么招人心疼。
“乖,先刷牙。”
傅霆深将她放在盥洗台上,挤好牙膏,再将她的粉色小牙刷递给了他,“你自己刷牙,叔叔给你扎头发。”
“才不要...”
念念粉嘟嘟的小嘴噘得老高,不过还是乖巧地接过了傅霆深递来的牙刷。
等她的困劲儿稍稍淡了些。
她这才将注意力投注在了格外反常的傅霆深身上。
透过盥洗台前的大镜子。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站定在他身后,手忙脚乱地给她扎辫子的傅霆深。
其实吧...
这个叔叔不发火不冷脸的时候,还是蛮温柔的。
“好了。”
傅霆深费了老大的劲儿,才给念念扎好了两个小辫子。
念念不可置信地盯着镜子里一头乱发中翘起来的两根小“天线”,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又氤氲了一层水汽,“好丑!”
“丑吗?”
傅霆深低头看了眼白嫩嫩的小姑娘,笑着说道:“发型是有点,好在我们念念漂亮,什么样的发型都能驾驭。”
“呜呜呜呜呜...坏叔叔!”
小姑娘爱美,难以接受这么难看的发型,眼泪哗啦啦地掉。
傅霆深:“......”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小女孩这么麻烦,他就不该叫醒她的。
现在倒好。
乔安安不在,他该怎么哄娃?
“别哭了,叔叔再帮你扎个头发。”傅霆深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给念念扎了个独树一帜的发型。
念念惊愕地看着头顶上十几个小揪揪,郁闷地再也不想搭理傅霆深。
兀自一人上了床。
将小脸埋在被子中,哼哧哼哧地喘着气。
“念念?”
“哼!”
“别生气,好不好?叔叔给你找个厉害的发型师。”
傅霆深还想着求助田妈,偏偏田妈出门买菜了。
无计可施之下。
只好拨通了陈浔的电话,让他去请全海城最有名的妆造师过来,给这个傲娇的小公主扎头发。
半个多小时之后。
陈浔便请来了海城赫赫有名的妆造师姜悦然。
说起姜悦然,就不得不提起四年前在海城举办的那场国际时装大赛。
姜悦然和乔安安同台比拼,结果由于作品雷同。
乔安安被指认抄袭。
好在乔安安最后凭借着参赛作品上运用的缂丝技术,以及独特的设计心得,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至于姜悦然,经由那事儿之后就被行业抵制,再也进不了服装设计这一行。
不过她的转型倒也还算是成功的。
现阶段,她已经成为了海城炙手可热的妆造师。
“傅爷。”
姜悦然跟在陈浔身后,快步走进了傅家公馆的会客厅。
会客厅里。
傅霆深正抱着泪眼汪汪的念念小朋友坐在沙发上。
她眼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蛋糕。
可她却对此不屑一顾。
小白则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傅霆深旁边,他偷偷地看着傲娇的念念,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在他的印象中。
像念念这样臭脾气的小孩儿就是典型的坏孩子的代表。
可为什么他妈咪还是这么疼爱念念?
就连他爹地都对她这样好?
小白想不明白为什么,单纯觉得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