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集听着这俩各打了一通圆场,用手敲了敲桌,指着那令牌道,
“去查一查,尽快吧。这令牌当初既然是在幽州境内被托付到李家先祖手上的,那就先从幽州查起,四九城那头,派个稳妥些的人去。先别叫万年先生他们知道。”
“好。”公孙铸点头应了。
陈集吃完了手上的包子,又喝了两口茶,接着往下吩咐道,
“乔德这两日就跟着先生一道吧,李家先祖留下的信中提到过的那几个地方,还有各个人名,你记得清楚,你跟着先生一道查,会快一些。
你也不用回去了,就在芙蓉山庄住下,楚楚那头我去说。”
“是。小的明白。”乔德忙点了点头,夫人交代过,万事,叫他听世子爷的吩咐就是。
这件事,暂且先这么议定下来,公孙铸转了个话音,扬声叫了个小厮进来,让他带乔德下去找个挨着自己的院子先住下,乔德也是个聪明人,见此,便十分识趣地拱手和陈集还有公孙铸告了辞,这就跟着小厮一道退出去。
“这个乔德,瞧着憨厚,却是个格外会说话的。”
公孙铸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陈集,“一个乔德,一个洪清,再加上那位从宫里头出来的伏英.......夫人身边,倒是卧虎藏龙。”
“那是,楚楚自己都聪明,她身边儿的人,怎么可能是蠢笨的?”陈集点了点头,一副十分受用的表情,他听别人夸李若,倒是比听见别人夸自己更高兴。
公孙铸失笑,世子成了亲之后,这孩子脾性倒是半点儿没改。
“不提这个,之前,那金麒麟的事儿,有线索没有?”陈集从一边拿了把蒲扇,来回扇着风,公孙铸怕冷,大早上的,屋子里必定是没有冰盆在的,他才呆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觉得热得不像话。
“还是和之前查到的一样,都是些意味不明的指向话语,金子里藏的几个字儿,我照着,列出了人名地名,全都找了一遍,还是没个收获。”
公孙铸低低答了话,脸上多少有些愧怍。
那只金麒麟,是世子和夫人大婚之后,便交到他手上的东西,到如今,他还没查通透,这委实叫他有些羞愧。
“嗯,太后一惯心细如发,她留下的线索,若是轻而易举就能叫人勘破,那就不像她老人家了。”
陈集看了眼被公孙铸握在手上的令牌,又道,“那只金麒麟,你给我,这几日,我去查。你只管这令牌的事儿,半个月内,务必要把人找到。”
朝廷立储的事儿提上了日程,等秦王上位之后,王荆差不多也该被王家压制下去,届时,燕王府必定会再度成为朝廷和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那时再想动作,必定处处受制于人。
公孙铸点头应是,起身走到后头博古架上,从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巴掌大的匣子,三两下解开上头的鲁班锁,把东西和匣子一块儿递到陈集跟前,
“金麒麟在里头,还有之前我列出的各种猜测,也都在里头,这事儿,是赤骥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