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的,不但会绑得紧,甚至还在脖子上转一两圈。
一开始人没什么感觉,可走路多了,手腕会逐渐不回血,脖子上的绳子也会随着动作越来越紧。
若是再磨破就更糟了。
流出来的汗会让伤口更疼,犯人更加痛苦。
长时间不救治死亡都是很容易的。
为了避免遭这个罪,抄家时藏各种金银首饰的人都会纷纷掏钱。
安若儿将大哥家的双胞胎侄子侄女抱在怀里,脸上露出几分愁苦。
她是被姜家赶出来的,根本没机会藏钱。
三个孩子就算藏了,又能藏多少钱?怕是连填这些衙役的胃口都不够。
眼看着一个个枷锁套在脖子上,为首的正是捕快张良。
安若儿神色微微一松。
可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快步跑了过来:“张捕快,头让你过去一趟。”
张良闻言皱眉,眼看着安若儿和三个孩子就在眼前,怎么就突然把自己叫过去?
“我先把这边的事忙完的。”
“张捕快还是快点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那衙役一脸讨好,顺手举着鞭子对着正推板车的犯人甩了一鞭子:“都傻站着干嘛呢?快往前推。”
张良无奈,歉意的看向安若儿。
安若儿微笑摇头,示意没关系。
那衙役连续给好几个人带上小枷,却没一个愿意花钱的。
这让他脸色黑的不行。
眼看来到姜玉面前,姜玉对着那衙役拱了拱手:
“衙役大哥,不知道怎么称呼?”
那衙役心情正差着呢,刚要将鞭子向着姜玉举起,突然感觉手上一沉。
他连忙低头,只见自己手心中多了一枚极为精美的银戒指,起码有一两重。
衙役顿时眉开眼笑,连忙放下鞭子,一脸和煦:“给小公子请安,小的朱六。”
“朱六大哥客气了,我已经是阶下囚,算不得什么公子。”
姜玉笑呵呵的,一副乖巧的样子:
“我叫姜玉,身后这位是我母亲和两位弟妹,此番去流放之地路途遥遥,只望朱六哥给个方便,让我和母亲,弟妹们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
话音刚落,朱六感觉到手心又多了个东西。
他眼皮向下一耷拉,看到的竟然是一枚镶着钻石的银戒指。
先不说这做工比刚才的还好,就是上边镶着的钻石就至少价值十两银子。
朱六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位小老弟是个有钱的主。
“好说,好说。”
朱六哈哈一笑,在一车的小枷中挑挑拣拣,拿出了四个,分别给姜玉四人戴上。
姜玉四人脸色微变,相互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
难怪朱六要挑一番,这小枷上竟然也有门道。
看着都一模一样,好像每个都是十斤重的样子。
可实际上姜玉四人身上的小枷明显是空心的。
最多也就四五斤的样子。
朱六又拿出绳子将四人的手腕松松垮垮的系上。
对着姜玉的肩膀拍了两下,转身就要走。
“朱六哥稍等,小弟还有一事相求。”
朱六眼睛一亮:“玉兄弟,咱俩也是一见如故,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