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爷,付大娘,是我,我是何龙,我姐夫是付隶奎啊。”
何龙哪里看不出两个老人几近疯魔,心中的怒火更是达到了顶峰。
这可是付隶奎的父母啊。
那对受人敬仰,做了几十年的老教师。
在何龙印象中是热情,善良的老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两位老人,才教育出了像付隶奎这样家庭责任感极重的好男人。
可就是这样的两位老人,此时却再也看不见当年那温润的模样。
天知道他们都经历了什么。
“用灵魂之力安抚他们。”
岳非在何龙身后提醒道。
何龙连忙照做。
在最轻柔的灵魂之力影响下,两个老人逐渐放松了下来,再次陷入之前浑浑噩噩的状态。
倒是原本不知生死的姑姑和姑父,逐渐苏醒了过来。
姑父目光呆滞,姑姑则看到何龙的时候眼泪流了下来:
“何龙,是不是你,是不是。”
“大姑。”
何龙终于感受到了几分喜悦。
看起来四个老人中只有自己大姑算是神志上比较正常的。
他连忙将大姑和大姑父从铁架子上扶了下来。
可很快何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只见大姑和大姑父的牙齿变得和僵尸一样。
“大姑,你们……”
“大龙,大龙啊。”
大姑抱着何龙的肩膀大哭了起来。
五年的时间,这五年来他们过的生不如死。
一开始还只是被关在这里,就像蹲监狱一样。
平时每隔一段时间,这些实验室的人会过来抽他们一管血。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对他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看着周围相隔不过两三米的玻璃房间各种怪异的存在。
有的甚至是从人逐渐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每天时时刻刻都能听到各种惨叫声。
这样的生活足以将人折磨到发疯。
好在四个老人被关在一起,相互扶持,相互鼓励。
这才度过了最难受的几年。
可就在几个月前,实验室的人突然开始对他们下手。
不断地拿四个人做着各种实验。
其中最为恐怖的,便是将一种血清注射到了何龙大姑夫妻的身体里。
从那时开始,夫妻俩就感觉一天比一天难受。
这期间有研究员不断过来进行实验记录不说,连他们自己都感觉到想要咬人。
而目标自然就放在了付隶奎父母身上。
最严重的一次,就是何龙的大姑父一口咬在了付隶奎父亲的胳膊上。
当时付隶奎父母将何龙大姑父推开后,躲进了卫生间里整整一天没敢出来。
两人也因此有些崩溃了,这两天疯疯癫癫的。
后来是实验室的人想要做进一步的实验,将何龙的大姑和大姑父用铁架子锁住,重新送进房间里,想要观察四个老人的情况。
大姑还好说,因为长时间没吃东西,已经变得十分虚弱。
可大姑父自从发狂吸了血之后,整个人开始神志不清。
“很低劣的血脉污染,勉强和凡级搭点边。”
岳非注意到何龙的眼神,一脸淡定的回答道。
“那就麻烦你了。”
“我还是建议你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