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吓了一跳,赶忙道:“原来是战王殿下的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有错,请大人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
沈逸也没有要和他计较的意思,而是开口道:“今天穆小姐遇刺之事,我们家王爷很上心,让我来说一声,希望你们能够彻查此时,尽快将事情弄清楚,以安穆小姐之心。”
“是,这事儿我们定然会尽快彻查的,您请让战王殿下安心。”
沈逸闻言淡淡道:“今日我没出现在这里过,明白了?”
“是是是,小的明白。”那人赶忙应了。
沈逸这才转身离开了府衙,朝着外头而去。
半夏今天吓坏了,可他却一直忙着奔走,都没能好好陪陪半夏,安抚一下她的情绪,沈逸对此深感愧疚。
等半夏回到相府,他一定要找机会陪陪她。
穆安歌拉着半夏一同上了沈墨淮的马车。
等沈墨淮也上车之后,马车才缓缓的朝着穆府而去。
“你的那个车夫找到了,人已经没了。”沈墨淮主动开口,轻声道。
穆安歌虽然对此早有所料,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感觉心里一阵憋闷。
那毕竟是穆府的人,给她做车夫也已经很久了,穆安歌都还记得他毕恭毕敬,以及面上露出憨笑的模样。
想到车夫因为她的缘故而死,穆安歌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我知道了。”穆安歌轻声应了,道:“要劳烦你将人送回穆府,回头我好让人为他操办后事,让他入土为安。”
“好。”沈墨淮当即应了。
见穆安歌兴致不高,他低声道:“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穆安歌听到他这话,想起之前的事儿,便问他:“你这是做了什么,让对方都因为你的缘故盯到我的身上来了?”
“今天的事儿是贺老三的人干的,还是其他人干的?”穆安歌问这话的时候,眼中的神色冰冷。
显然,今日只是惹恼了穆安歌,让穆安歌很是不悦,她将幕后之人给记恨上了。
“是太后的人。”沈墨淮低声道:“她跟我来了一场互相试探。”
“太后?她派人插手贺老三的事儿了?她怎么敢?!”穆安歌很是震惊。
贺老三出事儿,太后身为他的姘头,不在这个时候漠不关心,明哲保身,还敢自己冒出来,也是真的勇。
太后就不怕会因此被沈墨淮盯上,咬死吗?
“是试探,也是警告。”沈墨淮轻声道。
“她派了人去常府,我便让沈逸把人扣下了。”
“这个人是太后故意放出来试探的,试探我知不知道她,有没有盯上她。”
“我把人扣下,一个是想要借机审问,看看能不能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再一个则是想给太后制造一点紧迫感,让太后在紧张的逼迫下乱了阵脚。”
“只是我没想到,太后把人当成了饵,反过来试探我。”沈墨淮说到这里,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