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皇上?!!”
“皇上———”
“......”
皇帝肃着张脸,看向那些惊呼的宫人们,“噤声———”若吵着了他的心肝儿,影响了病情可如何是好。
宫女太监们,包括几个太医顿时像是一只被掐了脖子的鸡,尖叫之声戛然而止。
这边刚砸了玉枕的清宛抬起眼帘,看向皇帝,脸上带着虚弱,可情绪上是一点都不心虚。
而且人也是,虚弱归虚弱,那眸光却依旧犀利。
宫人们:“!!!”瑜嫔好勇,也好猛!
几个太医:“!!!”这般虎了吧唧的女人,居然就是皇上的......额......心肝儿?
总之......殿内的宫人和太医都看傻了。
康熙:“......!”
皇帝瞟了眼碎掉的玉枕,只是身体微僵,不过还稳得住,毕竟瑜嫔更难听的话也不是没说过、
嗯.....更大胆的事儿也不是没干过,冷静冷静,这没什么的。
宫人们,包括了太医都是一脸震悚的表情,大气都不敢出。
虽然差点被砸到脚,但康熙却并不不在意,他转过身看向几个太医,口中不停催促道,“快快,瑜嫔现下醒着,快瞧瞧脉象是否有个什么变化的?”
几个太医忙不迭的点头上前。
纷纷颤抖着手,一个轮着一个的上前去把脉。
其中一个太医抬头对上皇帝焦急的双眸,又看了看地上碎掉的玉枕,他咽了咽口水,才战战兢兢道:“启禀皇上,娘娘脉、若琴弦、端直以长.....脉象微弱......”
这话康熙自然是听得明白的,再看那太医都表情......难不成他都心肝儿要命不久矣了?!
这个念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在皇帝心底轰隆响过,叫他整个人呆愣在原地,那双狭长的凤眼都瞪得大大的。
忽的,皇帝站直的身子一个踉跄,眼见的就要摔倒在地上。
魏珠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直吓坏了,一拥而上扶住他:“皇上!”
其中一太医见此也知道同僚是吓到皇上了,忙插了道嘴,补充道,“但是!娘娘胎象还算尚稳!”
“那就好......那就好......”许是因为有了更坏的可能摆在眼前,这时的好消息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像是救命的稻草一般栓住了康熙的神经。
既然胎象还算稳,那么他的心肝儿也还能调理着的吧!
这般,清宛捂着心口,有气无力的继续胡搅蛮缠着,“哪儿需得什么太医呢?!我这破烂身子有个什么好看的!这会儿到会扮好人了!
一早儿做那些混账事儿的时候怎么不顾念点我的面子?!还送赏?谁要你的赏?!我还就不接!我接了你是不是就能继续心安理得道气我了啊?!改明儿我若去了,真该要叫天下人开开眼!叫他们瞧瞧咱们皇上多能耐一人!”
“宛宛、宛宛宛宛!莫气莫气莫气啊!你不开心只管朝朕身上发,莫气坏了自个儿!”
毕竟心肝儿气的心疾发作她心口疼,他瞧了也“心痛”啊!!!
康熙嘴上不停安抚着,那眼神还在不停催促着几个太医赶紧斟酌个治疗方案来。
清宛喷着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了,然后又娇呵了一句,“我瓜尔佳氏不希罕你那些鬼鬼祟祟的赏!滚———”骂完,清宛就白眼一番直挺挺的晕在了小榻上[装的]。
皇帝惊慌失措道,“宛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