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红鸾疑惑的开口询问。
“粮食本来就是紧俏物,进货渠道不畅,城北因为有许多庄园主,所以有自家粮食出售,或多或少都有个渠道进到粮食,便开了几家粮油点,城东许多都是京里的贵人亲属,比较有门路,所以也有粮店,城中,是不让开,没人能开,城南是穷人普通人聚集地,什么条件都没有,所以,就没人开店了,开店成本太高,进货成本高,还要防止达官贵人找事,没有关系,做不好生意的,百姓只能去城东城北买了!”紫莺给颜回做了一年多妾,还真增长了不少见识。
这些也都是她伺候颜家人的时候,听颜家人和亲朋好友们谈起的。
“哦,紫莺!谢谢你!”红鸾笑着对紫莺说道。
“红鸾姊姊,你也跟我客气!太生分了!”紫莺听到红鸾对自己道谢,有几分不满的说道。
慕容德音与绿芜相视一眼,没说什么,还是往那条街道走去。
心中却在想,既然城中没有,自己何不抢占先机?
怎么也得让段司寒派上用场吧!至于城中不让开,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谁能不让皇帝开店?
她们前面走,紫莺还讪笑着跟着,慕容德音不禁皱眉。
紫莺知道慕容德音不喜,却还是想看看她们到底要做什么,国公府现在到底怎样了。
“哎呦!”
紫莺还在后面拉着红鸾说话,脑袋突然被人砸了一下,低头一看,地上蹦蹦跳跳着一粒花生米。
“哪个不长眼的...”紫莺捂着脑袋,不禁破口大骂。
抬头往上面望去,一家酒楼的二楼,几个年轻公子临窗而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
显然,这花生米砸下来有人是加了内力的,不然,紫莺也不会因为疼痛随意开口骂人,要知道,她只不过是个被休弃的妾,哪里敢轻易得罪人?
“啊!颜郎!”紫莺连忙对着楼上福身施礼。
坐在二楼的颜回一手摇着折扇,另一只手轻轻勾了勾手指,紫莺立刻“噔噔噔”的跑了上去。
“红鸾,以后少跟紫莺来往,一点也不知道避嫌,也就是咱们主子宽容,换了别的高门大户家的主子,你可是要受罚的!”绿芜注意到慕容德音的情绪,不禁说道。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顾及主子,如今宁国公府没落,禁不住任何风吹雨打,主子因为与你情同姐妹,不忍苛责,你要有自知!”绿芜顿了顿,接着说道。
慕容德音虽然什么也不说,但是绿芜循规蹈矩习惯了,虽然被司徒玥教导的少了那些跪拜之礼,但是,也是一直恭恭敬敬,最看不得这样的僭越无礼的下人。
“我知道了,绿芜!!”绿芜一句话,让红鸾羞愧不已,也深深的低下了头。
此时,觉得自己被绿芜的端庄大气衬托的自惭形秽。
自始至终,绿芜的言谈举止,都是进退有度。
她们的对话,让楼上那几个人听了去,不禁多看了她们一眼。
“颜郎!”紫莺跑到二楼临窗,看到还有几位俏郎君,连忙行礼。
“颜兄,你的爱妾行啊!竟然与那美人认识!”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不禁莞尔一笑,开口逗趣。
“哼,丢人现眼的东西!怎么曾经也是颜家的下人,怎么这么的没出息呢!人家明明讨厌的不行,你为何死皮赖脸跟着!”颜回说着,还撇了一眼站在楼下指着一处门店说着话的主仆。
“走,进去看看!”慕容德音指着一间铺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