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难道除了这张结婚证,还有属于他俩的婚礼吗?
“我说了娶你,自然不会只有一张结婚证。婚礼可以不隆重,但必须要有!”
“难道你连个婚礼都不肯给我吗?”
“可是……?”
事情发展的节奏完全出乎了江岫白的预料。
“跟我走就什么都明白了,有什么问题,路上再说。”
余念之二话不说,拽着江岫白就往外走。
她这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如果出现新郎新娘都迟到的情况,这乐子就大了。
“等等,我先请个假!”
“不用,来之前就帮你请好了,连婚假一起请了。”
秦风和小高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从自己眼前跑开。
“我没听错吧,他们刚才说他们要去干嘛?”秦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口,他觉得自己幻听了。
“貌似是去举行婚礼。”小高不确定的道。
“什么,我没幻听,他俩真是去举行婚礼。”
秦风这下子不淡定了。
自己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兄弟要结婚,居然不带自己,这怎么行。
这样重要的场面,他怎能错过。
“小高,帮我请个假。”
秦风丢下这句话就一溜烟的追了出去,而且还一边追一边喊:“等等我,等等我,我也想去结婚!”
情急的他丝毫没发现自己这话有啥问题,不过却成功的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这天之后,关于秦风恨嫁的传言就成了这座军营新的八卦。
小高眼瞧着众人都走了,只留他一人,只能喃喃自语:“其实我也想去!”
果然,官大一级压死人,小兵是没有人权的。
秦风紧赶慢赶的,总算是赶上了江岫白和余念之。
最后腆着脸皮坐上了汽车后座,充当了一枚硕大的电灯泡。
一路上江岫白一路开车,一边询问坐在副驾驶的余念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余念之将自己从江父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如实通知自己的父母,带上相关的证件赶往北京。
然后又借助江辰昀的人脉成功搞到结婚证的过程都说了。
至于她是如何说服父母的艰难过程,她一个字都没提。
毕竟前两周她才打电话跟父母说了两人的婚事取消,结果一转眼又吵着要嫁。
只要是正常的家长都不会同意。
余念之为了说服父母,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
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多说。
至于怎样筹备的婚礼,余念之没具体说。
只告诉江岫白到了就知道了。
还说提前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坐在后座的秦风听得啧啧叹气:“嫂子,牛啊!我看小白这辈子估计得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用四川话说,就是耙耳朵!”
一想到从小到大吊炸天的江岫白一结婚就变成怕老婆的耙耳朵。
秦风甭提多高兴了,真是越想越爽,一个控制不住,直接一个人在后座呵呵呵的笑。
瞧那猥琐模样,就差流口水了。
江岫白和余念之对视一眼,均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