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进去的人是宸太子,你若真不满,带人闯进去给姬无意一巴掌也可以。”
“你以为本宫和你一样,是个毫无教养的人吗?”
初婉歌讽刺道:“你就算再受宠,也抹灭不掉你在乡下待了十七年,无人问津的事实。”
初婉歌这人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这话却是说得的确有几分道理。
不管此刻的初且染看起来有多风光,自己所受的那些痛苦,都是磨灭不了的过去。
她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慢条斯理的反问:
“那请问五皇妹,被乡下待了十年,无人问津的我踩在头上是什么感觉?”
这话一出,初婉歌高傲的神情瞬间一变。
她咬着牙,若非小舞及时拦着她,只怕当着众人的面,她也会给初且染一巴掌。
小舞稍微侧身拦在初婉歌的面前:“公主,别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若是被宸太子知道了这里的事。”
“怕是,会影响您在宸太子心中的形象。”
初婉歌满腔的怒意,在听到这话后就收敛了下去。
她冷哼一声,却也不愿就这样息事宁人,于是再次讽刺初且染道:
“你担着安国的封号又如何,等我嫁与宸太子,当了朔国的太子妃,未来还会是朔国的皇后。”
“到了那个时候,你见了我,还不是要乖乖行礼。”
“皇后?”初且染似笑非笑摇摇头,朔国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和亲的公主当皇后。
最尊贵,也只会给她一个贵妃的封号。
可贵妃又如何,也不过是一个妾罢了。
初且染怜悯的看着骄傲自得的初婉歌,突然没有了恶心她的想法。
和这种蠢货交手,她怕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涟漪,我们回去。”她开口,抬脚就朝着马车走去。
“安国公主请留步。”
然而,就在她刚准备上马车的时候,院内一人走了出来 。
此人初且染并不陌生,正是姬无意的贴身侍卫。
初且染问道:“何事?”
若非为了报复初婉歌派人刺杀自己,初且染是不愿和姬无意有过多牵扯的。
楼台恭敬的给初且染行礼,这才道:“安国公主,太子殿下请您进驿站一叙。”
今日的楼台看初且染的眼神中都是真挚的恭敬。
那日回到驿站后,他因为在山洞里对初且染的一句抱怨,便被自家太子殿下罚了二十板子。
到现在,他屁股都还疼得厉害,自然不敢对初且染不尊敬。
听到这话,初且染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些进退两难。
她正犹豫着,一旁的初婉歌却巴巴的走了过来。
“楼台,你是不是请错人了?无意哥哥要见的人怎么会是她。”
听到这话,涟漪直接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
“好酸啊。”
“你这贱婢!”初婉歌又恼又怒,若非楼台在这里,只怕她也少不得要挨一巴掌。
涟漪朝她做了一个鬼脸,并不把她的怒意放在眼里。
楼台面不改色的看着初婉歌,见她大有一副不解释清楚,就不许走的架势。
于是这才一字一句回道:“敬德公主,在下识字,安国和敬德这几个字还是分得清楚的。”
“这怎么可能,我才是无意哥哥和亲的人选,无意哥哥凭什么不见我,见她!”
她尖锐的质问着。
楼台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敬德公主请自重。”
“两国和亲最后的人选是谁,由太子殿下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