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只是要做什么事来表现,打家劫舍拿刀杀人,他狠狠心也不是不行,四房的日子过得好,他也很羡慕的,只是不好拿到嘴上说,好像衬得他这个做哥哥的不如弟弟。
“要不,我也跟着出去打劫?”
李氏就一脸蔑视的看向他:“你不是跟着出去过几次吗,每次一打起来,你就只知道往后躲,别说杀人,连砍人一刀的勇气都没有。”
要不怎么说这男人没出息呢,一点本事没有,连胆子都没有。
陆添寿摸了摸鼻子,咕哝着为自己辩解:“你是没见过那场面,到处都是血,喊杀声成片,一不小心,我就被人给砍了,不往后躲,我怕都回不来了。”他跟着去也有帮人壮声势不是。
“杀鸡宰狗,那个不见血,我看你是连个女人家都不如。”李氏鄙视道。
“好了,有完没完,非要把我说得一无是处,你才满意了吗?”陆添寿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一个大男人,被说得连女人都不如,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
“你就直说吧,你倒底是什么意思,在琢磨什么主意,直说就是。”多年夫妻,他还能不知道她,必然是有什么主意,想把他往前头顶。
李氏清咳了一声,道:“我是想到个主意,就怕你不肯去做。”
被她说得连个女人都不如,陆添寿的脾气也上来了:“肯不肯去做那是我的事人,你有什么主意就说。”
闻言,李氏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开口说道:“我是想让你去跟大当家说,让你带人去把陆家沟拿下,大当家早就想拿下陆家沟了,只是一直没能得手,若你把陆家沟打下来,这就是立了大功,以后没准龙虎堂的位置都有你一个。”
龙虎堂是寨中议事的地方,只有身份地位够的人才能进去,一般的人连边都挨不着,那门前还有人把守呢!
“我可从来没敢肖想龙虎堂的一席之地。”陆添寿咕哝了一声,随即又道:“陆家沟那边可不是好打的,他们手里有药,去多少人就能药倒多少,我劝你还是少打陆家沟的主意。”
怎么说那也都是自家族人,他觉得李氏这娘们太狠了,翻脸不认人,怎么说也在村里过活了那么几十年,这一离开,连村里的人都想害,这也太狠了,难怪都说最毒妇人心,他不免对李氏都起了些警惕。
“那药都是从山里寻来的,你以为会有很多吗,这次怕都用到徐家寨人身上了,我们这边过去,就是一个机会,再说了,明知道他们用什么招数,难道不会防备吗,离着远一些,不让那些药水泼到,不就行了吗?”
在她看来,村里那些人都普通得很,根本无法与鹰嘴岭这些人相比,鹰嘴岭的人,那一身的彪悍劲儿,隔老远都能震慑住人。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你想不想过好日子了,陆家沟那边虽然是族人,但谁家有钱有东西,也不会白给你啊,是族人还是陌生人,又有什么差别。”
这倒也是,村里谁家有银子,也不会给他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