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已经仙去了,而他这两年一直潜心苦读不让自己多想。多想之前去恒城考举人那些天,自己是多愚蠢才会推了那扇门,里面的人莫名其妙成了他未过门的妻子,他其实什么都没看见,可那又怎样呢?他是个要考举人的读书人,不能坏了名声啊!
沈杏一路穿过村子,走到上河口那,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就没停。沈杏直往上河口这的屋棚走,这儿的屋棚是之前搭瓜地大棚的时候一起搭的,要比下河口那好些。不过也只是简易的几间木头屋子。走到屋檐下,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往远处看依稀看到几个身影在地里。
沈杏看看天色,差不多巳时了,摸了摸锅灶还是冷的,这个点该是吃朝食的时候,难道吃过了?沈杏刚打算撑伞往瓜地里去,看到靠墙放着一块木板,木板上标了数字和符号,沈杏没看明白,倒是在板子的最下面看到三个字:“记录牌”。沈杏狐疑的猜测着,这记录的什么?没想明白,还是打着伞去瓜地那了。
走了好一段路,才看到赖狗子他们戴着斗笠穿着蓑衣在地里忙活着拔草。不远处,沈杏细看那身量像朱喜鹊,另一个像她大表嫂,也就是大表哥沈辉的媳妇。“她们俩咋也下地了?”沈杏嘀咕着。
最先看到沈杏的还是赖狗子,赖狗子丢下手里的锄头跑过来,“沈杏,你咋过来啦。”说完又觉得唐突了,一只手挠着耳后根,不好意思的问,“那个我听许掌柜叫你太太,以后我是不是也得叫你太太?”
沈杏听这话愣了一下笑了起来,“狗子哥,还跟以前一样直接叫我名儿。叫太太你不觉得别扭啊。”
“那倒是的,我都叫不出口。”赖狗子有些拘谨的憨笑着。
“沈杏丫头,从外头回来看我这老头子啦?”牛爷爷开着玩笑的从他们身后走过来。
“是呢,小山哥给您带的茶叶还行不?”沈杏看到牛爷爷就像看到自个家爷爷一样的亲切。
“好,我老头子喜欢得很。”牛爷爷拉了拉头上的草帽。
“牛爷爷,咋我表嫂也下地啦?”沈杏之前说过女子可不用下地,忙活些灶房上的事就行,主要还是她心疼女子干地里活太累了。
“这不地里少了几个人么,这些地几天不捯饬那草就长了老高。我们寻思着要种瓜苗了,得把这几十亩地给理一理,草给它拔一拔。人手又不够,喜鹊和你表嫂子就过来一起帮忙了。”牛爷爷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那谁做饭给你们吃呢?”沈杏关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