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与叶零长相似的女人……到底是谁!
他与叶零又是什么关系……
……
“我们已经与银狼沟通好了,接下来就正式的去拜访。”长老站在台阶上向下扫视一圈,望着面带激动的青年们。
声音严肃,“不管你们现在有多激动,我希望你们能牢记今天的目的,不要出现一些不必要的举动,也不要表现出过多不必要的情绪。”
“知道了,放心吧,我们都很尊重银狼前辈,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一个脸上满是笑容的青年一只手向上竖起三根手指,“若是我们犯错了,您尽管罚。”
“所以现在能出发了吗?”
“对啊,对啊,长老您就放心吧,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们心里都有数。”其他的弟子也连忙作保证,隐隐期待着这次的出行。
长老横了一眼那个起头的年轻弟子,没在管对方是什么表情,大声喊道,“出发。”
白鹤扇动翅膀,队伍连成一串朝着深林飞去……
场地不大,仅仅是几棵枯死的老树以及中间的一片空地。
但目及之处满是各种各样的小动物,不管是灵兽还是普通的动物面上的表情都染上了肃穆。
静静地或伏,或直起身子看向枯树桩子上那几个因年老而毛色不大鲜亮的遗体。
银狼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银白的身姿被透过树叶斑驳的日光照射,染上了一层暖黄,温和而又哀伤。
迈着沉重的脚步穿梭在树桩之间,每一次驻足都会送上几句祝福,希望他们下一辈子能变得更好。
银狼来到一棵比较粗壮的树桩面前,金色的瞳孔里含着薄雾,上面是两只已经寿命走到尽头的老羚羊,他们面上没有痛苦,走的很安详。
傻子,当了一辈子的傻子啊,脾气又臭又硬,说你们两句掉头就走,一点都不给我面子。
现在好了,你们都走了,我该找谁来监督雨天给我挡洞口啊……
如果可以,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了,我在你们眼中是个英雄,保护着你们。
可我实际上就只是一个胆小的懦夫,不值得你们这么真诚待我的……
银狼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迈开了沉重的脚步。
走到长老身边,眼里满是不舍,颔首,“麻烦了。”
长老上前,从怀中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阵法盘,将其摆在树桩中间,中间连成一道线。
随着一道法咒摄入,阵法盘渐渐闪着金光,法咒重新出现,比之前大了数百倍一圈又一圈,渐渐将树桩上的动物全部笼盖。
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刺的人睁不开眼睛,但这么伟大的时刻,即使眼睛被刺的很痛,眼里含着泪水依旧挣扎着不闭眼。
大约十息之后,光芒全部被收回阵法盘,树桩上的身影已经不在,长老缓缓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圆盘。
沉默地拍了拍银狼的背,胡子微动,“他们都是喜丧,是好事,别难过。”
“谢谢安慰,这些年我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实在是抱歉。”银狼微微低头,视线扫过弟子们,眼里浮现出一抹愧疚。
“没关系,你也只是吓唬吓唬他们罢了,年轻人就是该多锻炼锻炼胆子。”长老没有责怪他,反而轻声安慰。
葬礼结束,小动物一一来告别,没过多久刚刚还满是生物的场地就已经空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