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功夫不错,远处刚刚齐碧婉看到的,刘季自然也看到了。待到看清那抹白色身影的时候,他的神色忽然顿住,脸上满是惊讶之色。那个站在船头的白衣男子,竟然是曲临江。怎么会这么巧,他们才刚一到冀州城,就见到了曲临江?
惊讶过后,刘季心中又是一乐,那个和曲临江紧紧抱在一起的女子他自然也看到了,那么,齐碧婉之所以会突然心情不好,也自然解释的通了。任谁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搂搂抱抱都不能开心吧。齐碧婉,这种反应也算正常。
然而,想到这里,刘季脸上的神色忽然又变得幽深起来。目光转向走在前面的齐碧婉,眼中满是阴晴不定的揣测之色。齐碧婉既然看到曲临江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了,为什么只是有些不高兴?她不是应该大发雷霆,或者恼羞成怒吗?为什么会是现在这种镇定的模样?
难道,她信任曲临江?还是说,她根本没有那么喜欢曲临江?不会,刘季立刻把后面这种猜测否定。想了想,黑暗的瞳孔中幽幽深邃,或者是,齐碧婉对曲临江的喜欢,已经到了她愿意包容他的地步,因为包容,因为隐忍,所以没有愤怒,只是一个人独自黯然伤神?
刘季渐渐落后,紧紧的攥住自己的拳头,目光如影随形的齐碧婉窈窕美丽的身影。你是虞国最尊贵的长公主,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委屈自己,为什么,要对曲临江那样的宽容,他到底又什么好的,我也喜欢你这么多年,在曲临江不再的日子里,在他冷落你的日子里,默默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可是为什么,你从来都看不到我的影子。
“齐碧婉,”这个名在在刘季的口中,被缓缓的低低的几乎是没有声息的吐了出来,胸露的无名烈火灼灼燃烧。没有人听清刘季说的是什么,也没有人在意,因为他现在是一个人孤独站立的状态。
走在前面的齐碧婉突然站住,回过头来,看向刘季的方向,沉声说道:“刘季,你在干什么,还不过来告诉我是哪艘船?”声音里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平和淡静,而是带着微微的不耐烦。
刘季抬头,压下心中的不平,对齐碧婉温和一笑:“是,马上就来了。”他以为齐碧婉遇到这件事,没有了心情再游濯清湖,没想到她竟然决定继续。刘季心中暗忖,继续也好,就让他看看这个曲临江,在搞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