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投屏上高深莫测的讲义,阿离听不懂这样的课,还不如学车来劲。何况四个轮的机器比他们那个时代的良驹更值得人研究。
韩晖照例下课或者公司回来的时候顺便到驾校把阿离接回家,自己忙赶不来的时候就安排司机,反正那坨所谓的传国玉玺锁在韩晖房间的保险柜里,暂时不用担心阿离跑了。那个保险柜是新买的,指纹锁,只有韩晖自己能开,所以,自个认为是高枕无忧了。
这天,韩晖早上有课,下午没课,所以上完早上的课去了一趟公司,忙完之后便开车到了驾校门口。停好车子,自个走了进去。
刚好,阿离练完车,从教练车上下来,韩晖朝阿离挥了挥手,阿离转头向教练道别。教练车驾驶位的车窗探出一个戴眼镜的五十岁老头叼着烟冲韩晖点了点头。
韩晖甚是满意的笑了笑。想当初,阿离刚开始练车那会,韩晖不放心阿离,所以阿离第一次摸车的时候韩晖是跟着阿离,看着他练的。结果一上车,发现教练是个年轻的小伙,长得还不错,自己坐在后座上眼睁睁的看着那名年轻的教练在教阿离。
车内空间本来就狭小,教习过程中难免有所触碰,哪怕就是一丁点皮肤偶尔之间擦过,韩晖瞬间就像打翻了醋坛子。加上阿离这张脸,即便教练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也难免忍不住要抬头去看看这张盛世容颜。
当天练完车韩晖就进了驾校办公大厅一趟,第二天阿离去练车的时候就发现教自己的那个教练被换成现在这个老头子。
阿离倒是不甚在意,只会觉得韩晖这点小心思怪叫人高兴的。
阿离:“晖子,转去市场,我去买点馅料。”
韩晖:“你又要做啥?今天怎么没叫杨阿姨买。”
阿离:“我也忘了,今天冬至,刚看到手机上的日期才想起。”
韩晖:“冬至~”
韩晖对这种节气过节什么的,一点概念也没有。
阿离:“晖子,你想吃什么馅的?”
韩晖:“啊~我都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韩晖手握方向盘,别过头来冲阿离一笑,阳光而明媚,阿离瞬间就晃了神。
即便跟着阿离七拐八拐在杂味四溢的菜市场,韩晖都觉得是享受,平淡而又充实,听着耳边各种吆喝声,自己坦然如常的跟阿离聊着天,好不惬意。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天天都上演。但是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出差了,就连这样平凡的时刻都会觉得不舍。
韩晖:“阿离,明天跟我一块去出差吧~”
这句话,韩晖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阿离:“不去。叔这几天的身体不是很好。”
阿离也不知道回了韩晖多少遍。
即便回到家,阿离待在厨房包汤圆馅韩晖都是围在左右叨逼叨的,像一只苍蝇在脑门嗡嗡的叫,赶都赶不走。
韩爸如今的身体可真是时好时坏,虽然家里请了护工在照料,怜儿有保姆带着,阿离平时除了练车那几个小时外出,其他时间都是待在韩爸身边照顾。
阿离知道韩晖这次出差少可能个把星期,多的话十天八月都有可能。只是不说,其实阿离也舍不得跟韩晖分开一会,这阵子形影不离都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