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
电话那头儿又安咐:“你们别乱跑了啊,就在家待着等人接,挂了,忙着呢!”
嘟嘟嘟~
文静看向景阳:……
景阳看向文静:……
震惊过后,俩人没有乖乖听温栋瑜的话,而是出门找了个礼品店,迅速的挑选了一个的一男一女身着喜妆贴脸脸模样儿的小摆件送作新婚贺礼。然后快速回到家等人来接。
也没等多久,大概只够俩人讨论了一个物理公式的时间,一个眼熟的精干汉子就开着皮卡来了。
当看清来人,文静还很激动:“顾辰叔叔,你怎么来了?”
顾辰笑得揶揄,一口晋煤普的腔调:“我们大多都到这边儿山上了,你忙的很,哪里就能看得见我们了?”
文静大白眼一番:“我要坐车斗,兜风!”
顾辰:“小祖宗,可别,这天儿虽然不冷,这一路却远,万一给吹出什么毛病来,我这小身板板可受不住那好几翻的轮炸!”
景阳也怕文静坐车斗子里再给吹感冒了,到时候自己心疼,也不由文静挣扎,硬拽着文静坐上了后座,举着一片橘子皮搁在了文静的小鼻子下。
文静看到被自己遗忘了很久的橘子皮,也不闹了。靠着景阳的肩头,慢慢睡去。
等文静醒来时,是车开到山区大门前突然停下闪醒的。
看着山门红隆烫火的大喜字,文静明显感觉到了满满的喜气。再转身,看到的就是长龙一样的车队蜿蜒而来。
文静:“近了,近了,离得很近了,马上就来了,快,快,叔叔,挪车让道儿!”
文静自己说着,还拉着景阳往边上挪,真真的以身作则——给新人腾地方。
就在这时,文静身后的门开了,开开的门里,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响,在鞭炮的隆隆声里,接亲的车队也开到了门前。
一群精壮的汉子们起哄,要新郎从山门口抱着新娘徒步走到山顶的新房里。
文静悄悄问身边的顾辰:“叔叔,从这儿到山顶有多远?”
顾辰:“不远,也就大概二十公里的样子。”
文静震惊,因震惊瞪大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新郎新娘,新郎步履稳健,新娘含娇似羞,两身红色喜服匀速飘扬,在这苍翠的山群里,成就了绝无仅有的风景线!
文静的脚程赶不上新郎,就和景阳一起在后面慢悠悠的晃着。
新郎抱着新娘也就用了半个小时,在吉时快到前赶到了山顶。
文静景阳用一个小时或跑或走的,在大家都开始跟梁芝华带头张罗出来的宴席杠上了之后,俩人才擦着看不出来的汗水,景阳扶着腿打着晃的文静走到该去的席位上,看着文静气喘吁吁,却无可奈何。
文静:“呼~以前也跑了的呀?呼~怎么山路上就这么费劲?呼~”
景阳无奈:“傻丫头,以前是八百米的操场,最多跑五圈儿。现在是二十公里的山路,你没见叔叔阿姨都是坐车上去的?”
文静:?!
景阳挼了挼文静的小脑瓜,轻声安抚:“傻丫头,等喜宴结束,我给你按摩按摩,酸痛会好很多。”
文静:“真是的,昨天为什么要青蛙跳?今天为什么要徒步前行?我傻吗?”
景阳握住文静的小手:“傻丫头!”
然后,景阳什么也没说,只是给文静夹着各种文静喜欢吃的菜。
没事可以治愈一切!
文静用酸痛的胳膊费力的指挥着筷子行动,终于在席尾喂饱了自己的胃。
宴席结束后,累了两天的梁芝华老两口带着双双去睡晚午觉了。
文建军两口子去跟所有人礼尚往来的交际去了。
景阳扶着文静去属于他们的小木屋也休息去了。虽然,休息的只有文静,但,给文静按摩小腿的景阳也很幸福的心满意足。
下午五点,热闹的婚礼结束,山上完全安静下来。
新人该干啥干啥,汉子们该忙啥忙啥,孩子们该学啥学啥,剩下的主人们该唠嗑唠嗑。
景爷爷:“丫头,感觉好久没见你了,都干啥去了?”
文静回想了一下:“啥也没干吧?有很久吗?”
景阳:小丫头忘性真大!
调职回来正好赶上姐姐婚礼的景师长:“哈哈哈,这孩子是个心大的,啥都不放心上。听说你设计了几个房屋设计?还挺漂亮?还申请了专利?还注册了版权?”
文静点点头:“对啊,不过是我想出来的,景阳画的。”
文建军:“你注册的版权,是不是要留给自家公司装修队用的?”
文静:“对呀,咱们就要建立一个除了国家政府,不受任何人任何组织限制的公司。”
温栋瑜点点头:“嗯,这个想法很对,虽然不容易办到,咱们尽力。”
文建军:“唉,就这两年的经验而言,以貌取人者占绝大多数,总觉得咱们是外地人,乡下人,很是看不起。跟人谈生意的时候总是受各种辖制,有些心眼儿坏的,还威胁、诈骗、联合起来使绊子,什么手段都有。我就想咱不管干哪一行,都要成立一条龙的产业链,自产自销,省的到处求爷爷告奶奶。”
温尚清:“先敬罗衣后敬人,人之常情。”
梁芝华:“没关系,累了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