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道歉,就算是让他跪下来磕头都没关系。
“这个药一日一次,连续服用一个月,症状就能够彻底解除。”
“只不过现在时间紧张,我只能炼制出这一瓶,这里面的量计刚好够一个人。”穆清雪把手里的瓷瓶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
“一个人怎么够,除了老首长,还有大少爷和二少爷小姐他们呀,一共要有五瓶才行。”男人皱着眉开口。
“我现在只能制出这一瓶。”穆清雪红唇轻启。
“那就再练,不过是五天的时间,我们可以等的。”男人定声。
穆清雪却没有接话。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因为我之前对你的态度,所以牵连到大少爷他们身上了?”
“如果是这样,我磕头给你道歉!”男人说着就直接跪了下来。
可他的膝盖还没碰到地上,穆清雪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的身体就再也下降不了半分。
男人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诧异。
一瞬不瞬的盯着穆清雪。
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穆小姐要怎么样才肯为我们兄弟几个炼制解药?”娄宜民适时开口。
“你是想要用这个来威胁娄家?”男人一听到娄宜民这话,瞬间就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
拧着眉瞪着面前的穆清雪。
“威胁?你这话说的就有点重了,找人治病,难道不应该给诊金吗?”穆清雪淡淡的看了眼男人。
“如果你要钱,我们自然会给,就怕你要的不是钱!”男人语气沉沉。
“你总算是说了句我认同的话,我还真不想要钱。”穆清雪难得夸了一句男人。
“那你想要什么?”娄宜民询问。
“我警告你,不要趁火打劫。”男人紧紧盯着穆清雪。
穆清雪去看都没看他一眼,只迎上了娄宜民的视线。
“当年在南城,我父母离奇死亡,以我现在掌握的证据,他们的死亡是人为。”
“我想让娄先生帮我查一查,当年参与的人到底有哪些。”穆清雪一字一顿。
凌寒晟答应过他要帮他去查询。
可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她必须要抓住。
“既然你已经有证据证明你父母的死亡不是意外,为什么不报警?”娄宜民拧眉。
“娄先生在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有些话应该不需要我明说。”
“不过娄先生也不用担心,我只需要一个名单,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去解决。”穆清雪一字一顿。
娄宜民没有马上回答。
只静静端坐在沙发上。
“四条人命,换一个消息,娄先生可以慢慢考虑。”穆清雪说完就准备离开。
她之前来的时候说过,她是为了治好老首长。
所以,她不会拿他来做交易。
可娄宜民那四个人就不一样了。
“你以为你知道的那么多,我们能让你轻易的离开?”男人一看穆清雪要走,眼底瞬间迸发出了一抹杀意。
穆清雪笑了笑,不以为意。
“经过刚刚那么一出,你觉得你能够拦得住我?”穆清雪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他的膝盖。
男人不由得想起了刚刚穆清雪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就再也不能下降半分的事情。
神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