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看待傻瓜一样看着乐痕,冷哼一声,道:
\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我就信了?
那我岂不是成了皇帝老子?\
离洛一番话,说得乐痕脸色涨红,双目通红地瞪着离洛:
\你......\
\我怎么样?\
离洛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耐。
\你这个刁民!居然敢侮辱父亲,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乐痕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狠话。
他是县太爷的儿子,就是皇帝老子,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刁民的!
\呵呵\
离洛看着乐痕远去的背影,嘲讽的笑了出声。
她不相信那个老东西会这么蠢,明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官,还敢招惹她?
她倒要看看,那老东西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乐痕一走,屋内只剩下离洛和那几个被她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衙役。
离洛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
走到那个领头衙役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语气阴森森的,说道:
\老子问你,那个姓李的县令,现在人在哪里?\
\他、他被人劫持了,已经逃到京城去了。\
\县太爷又怎样?难道你觉得你能比县令大吗?\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你认识县令大人?\
\当然\离洛点头。
\既然认识,那就放过我吧\
虽然乐痕很想弄清楚她究竟是谁,但是此刻,显然是先保命要紧。
离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
\放过你?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你呢?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就喜欢吃亏,所以今天,我就先收点利息吧!\
离洛说罢,身形快速朝乐痕冲过去。
她出手迅捷狠辣,招招直逼乐痕的要害,每一次都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砰!\
\嘭!\
两道闷响传来,乐痕被震飞出去,倒在了院子中间的空地上。
\乐痕!\
青槐见状,吓得惊呼一声,立刻跑过去扶他。
离洛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
\我劝你们最好别多管闲事,要不然,就算他爹真是官府的,也救不了你们\
青槐看着她,眼中露出愤恨。
他从未见过这般恶毒的女人。
\你这样做,就不怕官府的人找你麻烦吗?\
\那又如何?\
离洛挑眉问道。
乐痕被问的哑口无言,只是狠狠瞪了离洛一眼,道: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转头离去,他怕继续待下去,他会忍不住冲上去掐断离洛的脖子。
直到他离去很久后,离洛才从房间走出,看了一眼已经被拆掉的屋顶,她叹息一声。
看样子,以后她得多加小心才行。
不能惹恼了那位大爷。
然而就在离洛刚离开后没多久,乐痕却带着几个衙役走了进来。
衙役们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看向离洛。
乐痕冷冷扫视了四周一圈,最后落到离洛身上,眼里带着愤恨:
\你就是那个女鬼\
听到乐痕的话,周围的人立刻往后退了退。
离洛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轻飘飘地瞥了乐痕一眼:
\是啊\
看到离洛承认,乐痕的眼里闪过一抹嗜血,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离洛的衣领:
\告诉本少爷,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这个嘛,我还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儿\
离洛一脸无辜。
她看着乐痕,道:
\我知道你是县太爷的儿子,你爹是官府的人,我更知道我爹是个什么货色,你觉得,我会怕你的威胁吗?\
乐痕冷冷一笑: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留着你,反正我早已经将你列入了黑名单。\
听到乐痕的话,离洛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的脑子,是被驴踢过吗?
难怪他会是这种结局。
不过,她倒也懒得搭理他,毕竟,他的威胁,根本就无关痛痒。
然而,就当离洛准备转身的时候,她的腰却忽然一紧。
离洛皱眉:
\放手\
然而,乐痕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加重力度。
\你......你......\
离洛刚要挣扎,却看见一群衙役从远处赶来。
看清来人,离洛眼睛微眯,眼中划过一抹狠辣: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然后她直接一掌拍到乐痕后脖颈。
乐痕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然而,就在这时,离洛脚步一移,直接挡住了那群人。
那些衙役看到离洛,顿时一愣。
\是你?\其中一人指着离洛惊呼出声。
对待乐痕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
她的眼神冰冷,毫无一点温度,只是淡淡地扫了乐痕一眼,便不再搭理他,转头朝青槐说:
\走吧\
青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乐痕。
乐痕看着青槐和离洛相继离开,眼中的戾气越来越盛。
\离洛,你等着,我迟早会让你跪倒在我脚下求饶!\
......
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您去哪儿了,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听见敲门声,青竹从房间跑了出来。
\我去镇上逛了逛,累了一整日,先去沐浴吧,然后早点睡觉,明日还要赶路呢\
离洛看着青竹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我去给您放水,你等一下\
青竹跑进里屋,放好洗澡水,又从柜子拿出新买的衣物,放在浴桶中。
然后便坐在床边等待离洛,不敢有片刻怠慢。
离洛沐浴完毕,穿戴整齐走出来,刚走到屏风处,青竹立即迎上来
\小姐,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青竹一脸笑意地看着离洛,接过她递来的锦帕,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秀发。
在她眼中,乐痕已经是一具死尸。
\呵呵,你真当你爹是官,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了吗?你可知道,我的爹,是谁?\
乐痕听见离洛说出那四个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不仅是他,周围所有人也同样被离洛突然冒出来的那几个字震慑住了。
\你说你爹是......\乐痕咽了口唾沫,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很艰涩。
不是他怕死,而是因为他不能确定那几个字是不是真的
离洛勾唇,笑容邪魅,眼神冰冷:
\乐烯是吗?\
听见离洛喊出那个熟悉的名字,周围的人都惊呼出声。
\天啊!她居然喊出了师傅的名讳\
\难怪师傅那么宠爱她,原来师傅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可惜师傅现在已经离开了,不然的话,师傅一定会保护好小师妹的\
乐痕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乐烯,这个名字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可偏偏这个女人知道。
不!她怎么可能知道?!
乐痕看向离洛的视线变得恐怖异常,如果眼神可以杀人。
她只觉得这男人实在可笑至极。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她离洛怕的人,哪怕是官府的人,也照杀不误。
\乐少爷\
乐痕的话音刚落,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乐少爷,不好了,县太爷带着几位大人过来抓捕那个小偷呢\
小厮的话,瞬间让乐痕变了脸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丫头竟然这般胆大包天
\快,给我拦住她,不能让她逃脱\
乐痕说完,便转身往外跑,身影飞快消失在巷子中。
\哎,乐少爷...\
青槐想拦住他,却被离洛拦住了:
\青槐,你先回去,这事儿交给我处理\
青槐虽然担忧,但也只好先行离开,毕竟她是奉命办事。
等青槐离开后,离洛也从巷子中走了出来,朝县衙走去。
县衙大堂上,一名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一脸威严,眼神锐利,身穿一身黑衣,腰间挎着一把剑,看起来颇有气势。
\乐少爷呢\
他开口问道。
一旁的小厮立刻答道:\乐少爷去追那个小偷了\
闻言,男子脸色微凝。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离洛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乐痕一眼。
乐痕见状,顿时气急,一掌劈向离洛,然而离洛却早已料到乐痕会动手,一闪避开乐痕的攻击,她抬脚踢在乐痕胸膛处。
\啊......\
乐痕痛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退几步,撞到墙壁,又跌坐到地上。
\你......你居然敢踢我?\
他愤怒地盯着离洛,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涨红一片,眼中尽是恼怒与羞耻
\我为什么不敢踢你?\
离洛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任何错误,反而是理直气壮地看着乐痕。
然而乐痕却被她气到半死:
\我是县令的儿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乐痕一边捂着被踢疼的胸口,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离洛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那又如何?你不过是一个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废物,我要真想要你的命,你觉得你能够逃脱的掉吗?\
她这一席话,彻底激怒了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