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被沈听晚看在眼里,眸中的光又暗淡了几分
“你,还喜欢她”
见沈听晚质疑自己,彦隽西马上回过神来,急切解释道
“不是,我,我只是觉得,面对她时,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可是,对于你,我彦隽西绝不放手了,只要你一人”
男人急急的解释,倒是和之前醉生梦死的那个彦隽西大相径庭,更是让沈听晚感觉,他们像是回到了年少时的心动
“其实,我对她也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好像是……”
沈听晚望着楚妙璇离开的身影,喃喃自语
好像是另一个自己
叛贼已除,六殿下和九殿下还小,不足为惧
五殿下萧辞以萧策马首是瞻,兵权也在萧策手上
在五日后,萧策顺利登基,成了新皇,普天同庆
宁安城再次恢复了造反前的平静
大将军彦隽西有功,赐良田百亩,绫罗绸缎数匹,金银百两,更是有店铺地契
一时间,彦隽西可谓又成了红人,但在萧策手下做事,难保他不会再次算计自己的兄弟
彦隽西也明白这个道理,不久后,他就会带着祖母和沈听晚离开宁安城,南下安居,离开这是非之地
“你怎么来了”楚妙璇难得在院子中逗狗
萧策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了
“为什么”
楚妙璇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个事
在萧策登基前,曾多次来询问楚妙璇,是否愿意留在皇宫
留在皇宫,不就是成了他的女人
楚妙璇对萧策无感,只觉得他心机深沉,不是个良人
做了皇帝,就会有三宫六院,楚妙璇不想成为其中一个
“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跟你走”
楚妙璇看都没看萧策,只顾着逗弄三三,想让他知难而退
买来的肉包子,故意分一半出来,一手拿高,举高高,一手自己吃掉
急得三三都跳起来了,当然,楚妙璇当然不会让它得逞
见楚妙璇只顾着逗狗,并不理会他,萧策也不免落寞起来
看来,她是介意自己利用了她
也罢,她心中有喜欢的人,又何必再强求
“先皇赐婚于我和沈听晚,只要你想,我就可以将这圣旨公布于众,彦隽西就是你的了”
这充满诱惑性的话语,无疑是在给楚妙璇一个机会,一个打破僵局的机会
“想不到,你连先帝的圣旨都拿到了,萧策,你真的很有本事,做皇帝,我相信你会有所作为,但是彦隽西怎么说也曾为你出生入死,放过他们吧”
都到了这个时候,就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只要等到彦隽西出征塞外,自己就可以离开了
没有必要再拆散他们
“你还真是大度”萧策气恼
不显山露水的萧策,终于还是忍不住愤怒起来,人人都道彦隽西的神采风度奕奕,可他萧策并不比彦隽西差
既然得不到楚妙璇,那么,就让他二人再无机会
萧策愤愤不平的离开,这一走,便是再也不会相见
“宿主,得罪他,真的没事吗?”
好歹萧策现在也是皇帝了,要谁死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不会的”
萧策只是有心机和计谋,但是还算不上一个小人
自己只是一个孤女,威胁不到他,没有必要除掉自己
不久后,新帝下旨,赐婚于沈听晚和彦隽西,于明年开春完婚
大将军府得到消息,都喜气洋洋的,就连老夫人带着病体,躺在床上,精气神都好多了
“桂枝,如今我也是心安了”
沈听晚是个好孩子,从前老夫人不是没有想过去提亲,可彦隽西一听到沈听晚的名字就变得暴躁异常,更是命令府里下人禁止说这个名字
待彦隽西带兵远赴边塞后,沈听晚与萧策的婚事又闹得沸沸扬扬,老夫人也就歇了心思
现在看来,这两人就该走在一起
“老夫人,你可以放心了,大将军府后继有人了!”
嬷嬷也是眼含热泪,这么多年,不只是老夫人的夙愿,就连嬷嬷自己也盼着这一天
现在终于等到了
窗外的树叶,竟也慢慢脱落了
含苞绽放的花,到这个时候也逐渐凋零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