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吃了一顿温馨的早餐。
——螺蛳粉。
各种粉是时瑾的最爱,刚拿过来的时候,魏氏是不吃的,嫌弃臭。
但见女儿吃的很香,也就尝试了一下,结果一常不可收拾。
这边的母女二人,温馨嗦粉。
在路上的父子二人,可是饱受折磨了。
他们路过的小村子倒是有水,是不缺水了,但一波一波的难民,犹如蝗虫过境。
这不又碰到一波人,还是有马车的大队伍。
冯将军将头盔摘了下来。用手遮挡了下阳光。
“王爷,我去看看。这次应该能给咱们让个路。”
因为旁边有很大的地方可供他们停下马车,路两边全是稀疏的小树林。
树很稀的那种。
镇北王捏了捏眉心。
“嗯。辛苦你了。”这一路上都是冯将军下马跟难民沟通。副将下去沟通了一次跟人家吵了起来。
这一路上真是不平静,本来自己跟儿子还能开开小灶,结果看着将士们都啃干粮。
他们也就跟着一起吃了。将士们吃粗干粮,自己吃好的也实在咽不下去。
这两天才好点了,能到附近的山上打点野物。
“我们是增援北境的队伍,可否劳烦兄台给让个路。”
车夫显然不是管事的,面无表情的点下头。
转身,掀起马车帘子,不知道说了什么,也没搭理冯将军。
直接赶着马车往小树林里去了。后边的十几辆马车也跟着进了林子。
冯将军:……
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转身也回了队伍。
翻身上马,“走吧,王爷。”
镇北王颔首。夹紧马腹。
直奔前方。
路过十几辆马车的时候,歪头看了一眼。
突然他如芒在背,直接趴在了马背上。
一根箭矢擦着他的盔甲呼啸而过。
那支箭像是信号一般。
紧接着就是无数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
士兵纷纷举起了肩上扛着的盾。
前边骑马的将士也纷纷下马挥刀挡箭。
这时十几辆马车,下来了好几十个黑衣人。
每个身形都很是矮小,但是他们都带着一柄弯刀,身手甚是利索。
洛时谦没有盾牌,他在一众小兵中按理是应该被保护的,但是他施展轻功跑到了前边。
跟他爹一起对抗黑衣人。
此刻四面八方涌出了很多小个子的黑衣人,密密麻麻的嘴里喊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镇北王觉得无非就是杀呀什么的。
冯将军一刀捅死一个黑衣人,转身就看见副将被捅了。
“李副将,你可有事?”
快速的奔向李副将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扶住,还时不时挥刀砍杀几个过来骚扰的黑衣人。
“李副将,你撑住。”
“冯将军,你快去帮王爷。我能坚持。”
李副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推开冯将军。颤抖着双腿,继续开始挥剑加入战斗。
洛时谦替他爹打掉了背后的冷箭。
危险的眯起凤眸,被晒的黑红的脸上浮出一抹阴沉。
他吸了一口气,脚尖在地上使力一点,身子飞跃而起,凌空朝着之前的第一辆马车奔去。
越到车辕上,剑尖轻轻一挑,还没掀开,只听嘭的一声,一道娇小的身影闪电般飞跃出马车。
洛时谦只觉一阵香味飘过。
转身看向那道娇小的身影,发现是一个散着头发的女子。
女子一身红衣短发披肩,不似东篱女子头发那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