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疏想学医术吧?曾几何时他还嘲讽过她的不自量力,但她一直都很努力,很坚强,起码比他想得要坚强。
秦吾谊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对于玉疏来说就是一个恶鬼……
玉疏朝窗外望去,似乎看见了白墙下有一个人影矗立着,只是太远了她看不清。
看身型很像小侯爷呢,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呢?皇上知道了他的功绩会赏赐很多东西吧?太子都这么大方,皇上只会更大方吧?升官进爵,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宝马美人?
说不定还会指婚郡主县主呢,想到这里玉疏有些失落起来,但是仔细想来小侯爷又没有允诺过她任何的东西,一直都是她自己在想象而已,以为和小侯爷有肌肤之亲就觉得自己不一样了吗。
他只不过是来找玉疏排解的,不管他对玉疏是好是坏他都只有这个目的吧。
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她要将心思花在学习上,成为真正的“悬壶济世”的医者。
放学后,玉疏和小梅走在路上,她知道小梅单纯没什么心眼便询问道:“小梅,你知道我父亲去世是谁操办的吗?”
小梅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印象,要么你问问姨母吧?当时你卖进夏府是她找的人。”
玉疏来扬州之前已经问过姨母了,但她却不愿意说。
既然卖玉疏的事是她一手操办的,那钱肯定经过她的手,她肯定知道父亲下葬的事,那她为什么要隐瞒呢?难道父亲没有下葬吗?
“诶?二蛋和大飞他们还在打球。”小梅惊喜地指了指前方几个飞奔的身影。
说完小梅就连忙跑了过去,她还不忘回过头朝玉疏说道:“玉疏,一起打球啊,可好玩了。”
打球?玉疏朝那几个总角小儿望去,他们的手里拿着一个像是竹竿一样的东西。
“小梅你刚刚跑了可把我们害惨了,二蛋他们少一个人,现在你来了,就多一个人了。”大飞不悦地嚷嚷道。
“啧,真麻烦,我再拉一个人过来不就行了。”小梅赶紧向玉疏挥手,“玉疏,快过来。”
“啊?”玉疏还没有答应,小梅就拿着一根枝条塞进她的手里。
“很简单的,你守着这条线,别让球越过去就行。”小梅向玉疏简单地说道。
玉疏双手握紧着枝条,目光扫向她说的线,守着这个就行了吗?
“开始吧!”小梅满意地大喊道。
“啊?”玉疏有些惶恐地抬起头看向奔跑起来的小梅。
仿佛是任务在身,玉疏紧张万分地盯着那个被众人赶来赶去的小藤球。
“玉疏!玉疏!球!球啊!”小梅看着越来越朝玉疏逼近的球连忙大喊道,“用球杆打!别直接用手!”
“我看到了!我看到球了!”玉疏弯着腰似乎在等着藤球过来,她已经等不及要一杆打飞它了。
秦吾谊倚在街边的转角处,不解地望向球场。打个地上跑的马球都这么开心吗?
“我打到了!”玉疏挥着枝条激动地喊道。
“干得好!玉疏!”小梅高兴地吼了一声。
看着她抹着额头的汗水,一脸的得意,秦吾谊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