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爬到大门口了,他气急败坏的骂道:“牛大柱,我C你M的。”
牛大柱一个健步冲了上去,飞起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上。
抡起脏乎乎的拖布,朝着他脸上狠狠的抽去……
李宏宇他们这些领导干部,呆呆的看着,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今儿是大集呢,大部分人都认识陈书记。
眼看着他被牛大柱打成了丧家犬,顿时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牛大柱打的那个过瘾啊。
打的陈平抱着头,吓得不咋呼了。
老赵看着陈平不反抗了,跑到了跟前,犹豫着劝了起来:“牛书记,牛书记,
他错了,给他个机会吧,到时候我叫他给你赔不是。”
牛大柱这才放手,把拖布丢在一边,冲着陈平骂道:
“有事你随时找我,什么时候都行。”
老赵安排了车,说是送陈书记去医院检查检查去。
很快,老赵回来了,他悄声告诉牛大柱:“回家了,没去医院,
他在这地方这么多年了,什么人都听他的,你小心点。”
老赵走了以后,李宏宇敲门进来了。
李镇长进了门,先扶了扶假牙,看样想骂骂陈平,可一想起人家是一把手,叹了口气:
“牛书记啊,你是给我们几个出气了,不过,我担心你啊,
你才来了多长时间?无论市里还是山河镇,方
关系都不如他,唉……”
牛大柱舒服的靠在椅子上,表情坦然,心里暗道:“李镇,你太软了,
叫他压住了。你不会明白的,这是一种势,我要是不压住他,他就得压的我死死的。”
过了会,他笑了笑,风轻云淡道:“一把手怎么了?
一把手能说那种话,还能把你假牙打掉了,
我这是帮助他,教育他,感谢就不用了,
要不这样,他得作死。”
李宏宇一愣,不过转念一想,牛大柱说的似乎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