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以后心中略安,再端详这月婆身上衣衫尽数褪去,雪白肌肤淤青累累,可见是受了罪了,但看起来着实凄惨诱惑,竟然感到自己下边有了动静。
安排好菩提文硕和菩提文昌二人去准备一应事务,都支了出去,菩提安满便将屋门关死扣上,向月婆走了过去。
等兄弟二人回到院子也不敢敲门怕惊动旁人,于是便翻墙进去走到屋子门口推了推没能推开,里边传来喘息接着过了一会是慌乱脚步。
兄弟二人看着二舅那面色不自然,再往床上偷瞄便明白了一切,不由得心道:“二舅果然不是一般的恶人,都这样了还要横加一马,要说兄弟俩是酒后失手,那二舅就是明知故犯。这等恶人一定会有恶报,早晚而已。”
不过在二舅面前兄弟俩不敢言,更不用说这个二舅还是菩提寨寨主,想到月婆着实凄惨,二人便将人换了嫁衣,卷了尸身趁着月色运出寨子。
眼瞅着赶着马车走了一夜,菩提文昌拿出水壶递给大哥,道:“这都过了神木林又过了大王庄,前边就是黑风寨,总不能埋到黑风寨吧,不如就找个僻静的地方埋了吧。”
菩提文硕犹豫道:“二舅不是说让送远一点吗,这才一天的车程,咱们走上七天,七天以后就埋。”
菩提文昌道:“七天啊那还得在外边待那么久,寨子里的人问起来我们干什么了,我们怎么说?”
菩提文硕想了想道:“就说是给二舅买树种子,二舅喜欢养稀奇古怪的树,最远的一株是从跨海运过来的呢!”
俩人轮换赶着马车一路不停不歇,马儿累的不行,眼看就要撩蹄子了。
后来兄弟俩回到菩提寨,还真是带回来一株没见过的树,寨子里的人都争相观看,都说这树跟菩提树有些像,但又不是,至于究竟是什么树就都不知道了。
绿皮仰着稚嫩小料讲的绘声绘色,他看琳龙姐姐听得认真,故意停了下来,那是等着琳龙姐姐催他往下讲,可玲珑并没有催他。
等了一会儿,绿皮无奈道:“姐姐你就不想知道这个故事里的月婆婆,为什么令菩提寨的人每个人都感到害怕吗?”
琳龙想了想,温和道:“难道月婆又回到寨子里了?不对,被埋到那么远的地方,又怎么回得来。”
绿皮听琳龙这样一说感到手臂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双手搓个不停希望赶走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琳龙姐姐说的没错,远不远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回来了,每到日落就经常光着脚在寨子里游荡,一身红衣从不穿鞋走路没声,简直太吓人了。
绿皮不想再讲了,这样讲下去自己白天也不敢出门了,但是月婆又不胡乱伤人。
可见她十分善良,就连那兄弟俩也没有怎么样,只是经常能见到游荡的月婆,兄弟俩已经被吓得精神不正常了,什么都说,见人就讲,痛哭流涕的说个不停。
寨主菩提安满做这丧天良的事,并没有退位让贤,只因为还没有人找到第二枚朱砂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