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全想到这里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他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自己胳膊里:“我以为,我收了那张银票就算是银货两讫了,结果,哈哈哈哈哈,怪我,都怪我。”
门后的人听完,双手紧紧握成拳,一脸愤恨地回到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柳全就因为酗酒死了。
老婆婆说到这里,脸上也是浓浓的恨意。
季月无措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然后就是柳夫人撑起这个家,那个男人也就成了他们的管家,落魄后也就是算长工吧,至于另一个孩子,也就离开了。”老婆婆说到这里已经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三言两语重复了一次。
季月也看了出来,可是想起柳尚元高中以后并没有说出来,自己也没得到任何消息,她犹豫着要不要离开。
半晌,她放下茶杯起身告辞:“婆婆,我今日还要去接弟弟,就先告辞了,我改日再找你聊天,可以吗?”
“好好好,有人还陪我这老婆子说说话,我高兴得很呢!”老婆婆也站起身送着季月。
“婆婆,你别送了,你回去吧。”季月看着老婆婆笑说。
等庹子卿从书院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人,她站在米糕摊贩旁,说着什么,看起来很高兴。
他快步跑向季月:“姐姐,我下学了。”
季月伸手整理了庹子卿因为跑步有些乱了衣服:“叔叔,我弟弟下学了,我就和他先回去了。”
“嗯。”摊贩大叔笑着同他们道别。
王思言悠闲地走在两人身后,看见庹子卿脸上藏都藏不住的笑容,自己也勾起了唇角。
“挺好的,有个喜欢的人挺好的。”王思言忍不住低声说着。
“子卿,你今日怎么没和柳景安一起呢?”季月看了庹子卿一眼又低头吃着自己的米糕。
庹子卿伸出手轻轻捻了捻她嘴角的米糕屑:“他今日家中有事,早些时间就离开书院了。”
“哦,对了,咱们快些回去,我今天得到了不少消息。”季月露出一个笑脸,有些激动地看着庹子卿。
“嗯。”
两人前面走,刘青山和王思言后面跟。
“我跟你说,子卿少年慕艾了。”王思言笑得贼兮兮的。
“没有吧,除了季小姐,没看见他和别的女子走得亲近啊?”刘青山看着王思言忍不住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