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林某有一事不明,当面请教!”
“说!”
“窦仪说典谒每晚轮值,不知晚上有何事务?林某好做好准备。”
“汝等白日是典谒,夜间则是典‘夜’!”
林景一脸迷茫地看着刘夫人,不明白刘夫人说什么。刘夫人见林景一脸错愕,嫣然一笑,继续道:“本夫人过夜,由你来‘典’。”
林景脑袋瞬间发出“轰”地一声,他本以为要通过考验后,刘夫人才如实相告,没想到今晚的考验内容就是今后夜间的全部事务。
难道窦仪四人晚上轮流伺候刘夫人过夜吗?怪不得他问窦仪时,窦仪语焉不详,真是无稽之谈,闻所未闻。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若拒绝刘夫人,那么他还能保住这个职位吗?若不拒绝,又实在违背自己的心意,他陷入两难之中。
“夫人,林某还是不清楚要做什么?”林景继续装傻,拖延时间,以便思考对策。
“你知道吗?我怕黑,长夜漫漫,寂寞无聊,暗处怕是有幽魂出没,我要你陪我睡觉。这便是典谒夜间的事务,不难也不累。”
“夫人,万万不可,若被崇政使知道,下官性命难保。”林景没想到窦仪他们四人看上去兢兢业业,一脸正气,原来晚上竟然轮流充当刘夫人的情郎。
“哼!他?我和他早已分道扬镳,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毫毛,我饶不了他。”
“夫人,林某有家室,内子素来妒悍,下官不敢逾矩。”
“林郎原来惧内!呵呵!倒也无妨,她要是敢欺负你,夫人我便派人收拾她,替你解气,你看如何?量她也不敢管你!实在不行,你便休了她。”
“使不得,糟糠之妻不下堂,况且内子于下官有救命之恩,林某官职虽卑,尚不敢忘恩负义。”林景只觉得大腿被刘夫人坐热了。
“郎君觉得夫人我美吗?”刘夫人直视林景。
“美!”
“口是心非!你要果真觉得我美,早就坐不住了。”刘夫人忽然站起身,气呼呼地怒视林景。
林景抬头看了看刘夫人,借着灯火的金辉,林景看到刘夫人满脸愠色,似乎有些不耐烦。他必须立即找个话头接茬,不然刘夫人会以为他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