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没背景的小明星不都是被睡上去的吗?只有一个例外,演电影的傅熹禹你知不知道,出身豪门,进娱乐圈就是专门去睡女明星的,玩的可花了。”
“少说几句,这家酒吧傅熹禹经常刚来,跟老板是好朋友。被人听到传到他们耳朵里,告你诽谤,傅家你能惹不起吗你?”
“你说的对。瞧我这张嘴。可惜了那小妞,你说是不是也被傅熹禹睡过。”
酒吧的经理得知傅熹禹今晚要过来,早就在楼上准备好了包厢。可迟迟不见人,工作人员上来告诉他,傅熹禹在楼下。
于是,经理下楼来接,看见傅熹禹脸色难看地指着旁边一桌客人,对酒吧里的保镖说:“把他们两个垃圾赶出去。”
那两个嘴碎的客人哪里知道自己八卦的正主就在身后,还要被霸道地赶出去,正要嚷嚷起来,傅熹禹一个眼神警告:“别吵。”
人高马大的酒吧保镖把他们两人嘴捂住给硬拽着拖了出去。
酒吧经理看着直冒冷汗,小心翼翼地上前:“三少,楼上已经准备好了。”
谁知傅熹禹吭都不吭一声,往那被赶出去的客人的桌子旁坐了下去,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舞台上正在弹琴唱歌的沈般般。
他原本就对沈般般有点男女的意思,自从上次沈般般在傅家大闹了一场后,他也工作忙出差赶通告,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但是那晚她在傅家留给他的印象太深了,几乎是颠覆了前二十多年对她的印象。
柔柔弱弱不争不抢的小姑娘,面对傅家那么多人,敢爆发出那样的气势和力量,她眼里的那抹决绝的狠劲儿,让傅熹禹觉得自己新电影里的女主角选错人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但电影拍都拍完了,还能怎么办。电影制作阶段已将近尾声了,这是一部悬疑电影,准备冲击明年的金鼎。
作为制品人和主演,他正在找适合那部电影的主题曲演唱者。连着听了几十个歌手的样本都没通过,正烦着想来酒吧解解闷。
巧了。
他要找的声音找到了。
可是,怎么会是沈般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