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通晓卜命之道,可奈何有事在身,耽搁了,便让其友置办天琅玉棺,再点七星灯。
后来,他去世,天命以不可再测,以免天经二十八葬落入歹人之手,便让门派子弟遵照遗言在此藏宝库,等待有缘之人。
现在我所面对的,是他生前抽离的一缕魂魄,也正是这屡魂魄,在主导着整个宝库!
原本他并不打算让天经二十八葬重现天日,是因为生前的一个诺言,让其无可奈何。
以前也有不少人进入了这个宝库,但一来气运差,二来本事不济,三来便是心术不正,导致他一开始就把人驱逐了出去,这才使得这个宝库变得如此神秘,被传言危险重重。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这些事情被他人知道,肯定会被气死,原来都不过是我的陪衬。”
他说道:“你小子很符合我的胃口,但我希望你能够发誓,永生不得将经书传于第二人,包括任何牛鬼蛇神,把经书熟记于心立即焚毁,尽一切努力救本道所要让你所救之人,如若违背誓言,你亲近之人皆暴毙而亡!”
说着,他的口吻异常凝重,双目紧紧的盯着我的双眼。
若是身边的人有重伤,天经二十八葬可以救人,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很清楚我在意的是什么。
这件事对他而言非同小可,清楚这点的我,不会去怨恨他。
发了誓言过后,他手掌一翻,一本红色的书本出现在他的手里,上面赫然写着“天经二十八葬”五个鎏金大字!
给了我经书,告知了我要救之人的信息,他便可以放我离开,然而我没有离开。
他很好奇。
我说道:“我是一个身体一般的卜命师,携带如此重要之物在外,我不一定能够保护得好,前辈给我两个时辰,我把经书记载牢记于心,销毁经书再离开。”
“两个时辰?”他眼里有所不信。
我没有给自己辩解。
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天经二十八葬记载了二十八种葬病之法,书页足足有一节手指厚,数万字的记载是有的,还有一些描绘的药材信息、葬病手法等等...
要牢记此书的记载,可不是常人所能够企及!
我虽然身体一般,但说到记忆力,那可是自认百万中存其一。
况且现在可是关乎性命大事,要是自己携带天经二十八葬的消息传出,成为了众矢之的,不仅把自己置身于刀尖上,连同身边的朋友们也会因此遭罪!
四个小时不到,我合上了经书,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张道长一脸疑惑,道:“你牢记于心了?”
我洒然一笑,点了点头。
他不是很相信,对我几番试探,在我快速的回答后,最终惊奇不已。
在他的帮助下,这本经书被烧毁。
如果我不把经书的记载写出来,世间再无该经书的实体记载!
做完这些后,再和张道长聊了几句,他对我叮嘱再三,最后把我弄出了地宫。
至于要救的人是谁,我会深深的记在心头,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离开了地宫,在此回到地面,我的脑袋一片昏昏沉沉,烈日当头,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晕眩得厉害。
我一时间也不知自己在哪里,只知道周边吵闹得厉害,突然不知是谁,重重的撞在我身上,只感觉身体倒在结实的水泥路上,然后就没有了意识...
“你们看,他醒了!”
不知到了什么时辰,我昏昏沉沉的醒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在我身边大声响起。
我揉了揉眼睛,感觉光线可以接受后,便睁开了双眼。
原来自己现在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身上穿的是病人衣服。
在我边上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在他的招呼下,有同样年纪的一男一女小跑过来。
可当我意识清醒,自己的眼里出现了两个身穿病人衣服,脸色苍白,飘荡在病房中的“人”!
我心头一惊,不知不觉间身后已经出现了冷汗。
不禁暗道:莫非自己身体过于虚弱,才能见到阴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