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葬五脏的记载中,打破五脏脉门的方法,只能从穴位上面去动手。
人体的穴位和脏腑之间是有联系的,只要以独特的方式对穴位进行打击,会对脏腑造成不同的影响。
当然,这种对穴位独特的打击之法,是某个门派的独门之法!
哪个门派?
武当!
此门手法,叫做死脉手!
不过也不是所有武当的人都懂得的。
死脉手,伤及五脏,得打人体三十六个穴位,对手法的要求比较大,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
揣摩着,杨贺问道:“你知道他受了什么伤?”
我连忙收回眼神,平静的摇头,道:“不清楚,貌似在什么书中看过这种受伤的情况。”
杨贺沉吟了片刻,道:“他的伤应该不正常,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道:“看来只能把他带到香园了,那个药师本事非常,应该救的了他。”
我不可能跟杨贺说,自己是从天经二十八葬看出了端倪。
如果直接说不知道,那么过久的揣摩,难免让他生疑,这才说在什么书中看过类似的情况。
现在已经差不多是下午的六点。
告别了正哥,我和杨贺带着吕一青去香园。
因为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我没让宗琳和杨欣去香园。
回去的路上,我有琢磨阳森村的事。
之前的狗妖,肯定不会懂得死脉手。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武当的某个人,暗中和狗妖有合作,或者是奴仆的关系也不一定。
吕一青去阳森村,无疑是为了他爷爷,我暂时想不出来,除了在阳森村为祸的人外,有什么人这么伤害他!
到了香园,杨贺背着吕一青直接进去。
小药童看到吕一青受伤,立马让我们抱他进房躺下。
中途我有问药童,他的师傅在不在,他说药师早上出了门,现在还没回来。
我看了看屋中的布置,很简朴,看不出这里的主人有什么特点。
小药童没有让我们离开,而是做了晚饭招待我们。
我在琢磨着阳森村的事,并没有对药师的事情多问。
晚上十点左右。
从大门的方向,一个人拿着手电筒走了过来。
这个人是女人,看起来三十来岁,很年轻,穿着朴素,算不上大美人,但也算清秀。
不过仔细一看,我就发现了端倪。
这个女人不是三十来岁,而是起码有五十岁,这点从她面相细微处可以看得出来。
其实我能够看得出来,也是因为她没有道气在脸上有关。
作为药师,懂得药理,比正常人年轻,是可以理解的。
这个女人的眉目和吕一青有点相像,若是我猜测的没错,她就是吕一青的母亲!
或许是因为我眼中带着揣摩的缘故,这个女人看来的余光中凌厉非常。
我赶紧收回了目光,抱拳道:“见过前辈。”
杨贺没有做礼,在一旁默不作声。
杨贺这么做,不是没礼貌,而是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大,他们年纪差不多,不需要那么多礼节。
女人把身后的背包取下,道:“我不过比你年长一些,不至于叫我前辈,可把我叫老了。”
说着,把背包递给药童,药童接住,欲言又止。
女人察觉到了药童的神色,又看了看我们,道:“你们两人来我这里,是来找麻烦的?”
我说道:“吕哥受了伤,外面的医院救不了,所以就送了过来。”
闻言,女人的眼中多了两分认真,道:“吕哥?”
小药童嗫嚅着,鼓起勇气道:“是,是大少爷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