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我们所得的特别金属物,就是打开门的钥匙?”
“没错,当初我们就差欧阳月墓中的一块,但我们不甘心,所以来此尝试,不曾想一经尝试,失败后所有钥匙的部分皆诡异的散去,无论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
“你应该清楚我们有在阵法中得到这些金属物才对,你们是不是没有进阵中尝试?以阵法不抵触邪祟来看,你应该很轻易就能得到才对。”
听到我这么说,她着眼看了看我,方才说道:“这些阵法极其诡异,一经发现有邪祟随身,就无法接触到这些杀阵,自然也就无法进入杀阵,寻得里头的东西。”
闻言,我紧了紧心神,道:“那你潜入了我的意识,我为何还能进入其中?”
她回复道:“千年时间,我方才修炼出一丝灵体,如今我并非本身存于你身,而是这一丝灵体,并不会对你有所影响。”
我恍悟的点头,道:“原来如此。”
说着,我问:“小子斗胆,不知梦仙此次是有何所求?”
“我对仙经没有兴趣,龙皇墓中蕴含了无上的龙气,可以塑造我的真身。”
“龙气?”
“当年秦始皇为谋永生,派人寻尽天下龙气,你应该清楚生命不可逆,他的长生所求,违背了你们道门的规矩,可始皇身边不乏高人,正派之士无可奈何之下,倾尽道门当初的所有,把寻得的龙气储存,做了龙皇墓。”
“龙气固然珍贵,但还不足以让人长生。”
“你所言不假,不过龙本属于妖,与我们同属邪祟,其气可被我们所吸纳,一丝龙气足以顶的上我们修炼千年!”
“你这么直白,不怕我不帮你?”
“不会的。”
“为什么?”
“实不相瞒,冥府早已和我接触,要赋予我冥官之职,我不允诺,是因为我追求真身,若真身成,在冥府我能得到不少重视,对于早已在冥府受冷落的守桥人,我可帮你们清除。”
此话一出,我心头震惊不已,道:“难怪你敢对守桥人出手,原来你随时可称为冥官!”
她认真的看着我,道:“不知你觉得如何。”
我洒然一笑,道:“你本就对我有恩,冥冥之中又是撮合了我和暮离的人,我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对自己有利的人的合作。”
“钥匙一共九块。”
一向冷冰冰的她,此时露出了微笑,身影慢慢消失。
“小心你爷爷--”
她的身影消失后,一句话语回荡在这片空间。
我紧了紧眉头,而后桃树荒村在场景在我眼前消失,我醒了过来...
和梦仙的接触,她的秘密让我震惊不已,但让我最为在意的,还是她有说和我爷爷的事情!
我能走入道门,就是因为要找爷爷。
虽然在越来越了解爷爷后,有怀疑爷爷是否在做什么不好的事,但心中还是无法去相信。
“难道我要在这里见到爷爷了么?”
“见了面,我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
看着一成不变的天空,我很是迷茫。
正忧伤着,宗琳叼着一根青草,调戏般的踢了踢我,道:“干嘛,一醒来就这么深沉。”
我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她白了我一眼,道:“跟你相处这么久,你不特意隐瞒之下,我还是能看出你在想什么的,别怕,有事你宗姐罩着。”
这婆娘经常没个正经,但我还是很感动,忍不住过去抱了抱她。
我以为她会毒打我一顿,然而这一次她没有打我,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调戏道:“小心你的好女人们看了揍我,得了得了,吃点儿豆腐就该干嘛干嘛去。”
我趁她不注意,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这回她满脸羞红,用手肘轻轻撞了我胸口一下。
我挠了挠头坐回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满血恢复!”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我们休息的地方都在一块,甘月儿被我的声音吵醒了,啐了我一句。
我看过去,发现甘月儿早就醒了过来,正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我这边。
看她的样子,多半我和宗琳的接触,被她看到了。
和之前不同,甘月儿并没有调侃,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们。
反倒是宗琳一脸羞红,给了我一脚,威胁甘月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