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飞顶着乱成一团的头发,将视线转到了妖桃的身上。
妖桃打了个寒颤,立正站好:“翼飞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吗?”
“你和云留很熟?”
“不太熟,她是种地的,我是酿酒的,我们唯一的交流可能就是我每次向她购买原材料砍价的时候。”
“你知道她经常给我写信吧,她说你很厉害,最擅长到处打听消息和忽悠人,所以你原本是想来干什么的?”
妖桃粉粉的眼珠子轱辘来轱辘去的转:“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里的侯爵是你父亲,毕竟之前是另一位嘛,他不是刚战死没多久,所以我就想来看看现在这位究竟厉不厉害?”
“这种事情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十八线开外,在雷尔夫那边连个号都排不上的小领地中的一棵小桃树去管吧?”
“你真要听实话?”
“不然呢?”
妖桃随便找了个座位,整个人摊在上面:“我就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可捡,还有这场战争我怎么看都觉得不正常,但是我也不能去坑我们自己的侯爵,所以就只能来你们这边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隐秘。”
“隐秘很简单,暴乱时期马上就要到了,上面的人决定先消耗点不稳定因素。”
“所以,被分配到这里的都是不稳定因素?”
翼飞捋了捋他那堆满头顶的灰褐色头发:“也不是,有一部分是过来捞点战功的。”
“好吧~~”
“你们这次过来的有哪些人?”
“除了云留和小姐,其它的你应该都不认识吧?”
“那倒是。”
妖桃聊着聊着可能是感觉翼飞还算好说话,就又忍不住开始八卦:“听说你和小姐曾经是一个村子的?”
“对。”
“那你明明是兽族王国的贵族,为什么会跑去精灵族的地盘?”
“你连我们一开始住在哪里都知道?”
“这又不是什么非常隐秘的事情,说说嘛~~”
翼飞回想了当年的情形:“我那时候是离家出走,肯定越远越好,拉伍国因为国情的特殊,对兽族的接受程度还算不错,所以就在那里定居了。”
“离家出走?为什么呢?我感觉您的父亲对您很好啊。”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翼飞见妖桃满脸写着好奇的样子,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和我父亲的观念相差很大。”
“观念?这么严重的分歧吗?”
“嗯,我喜欢皮衣皮靴搭配帅酷有个性的短发,可是我父亲非要我成为优雅的绅士,这简直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