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定是要好好欣赏某些人吞翔的表情。
龙啸尘见对面少女露出一抹遗憾表情,略一思索,似有所悟,试探着说道:“有野心的人,是不会轻易坐以待毙的,本王倒是有些好奇,接下来,他会有些什么动作?”
想的沉的陆昭华不自觉间话就出了口:“秋猎,就是最好的动手脚的机会。”
“毕竟,狩猎时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你说,若今上遭遇些什么危险,那……”
冷傲皇叔墨眸瞳孔一缩,鬼斧神工的俊颜素日冷然,接着陆昭华的话头开口:“秋猎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契机,只你我身在这雁门,京中事,怕是多少有些鞭长莫及。”
这话,龙啸尘是存着试探之意的。
毕竟,倚着靖王府的势力和能力,有些事,若有心要干预,毫无疑问是没有问题的。
更何况,此行巡查边城,龙啸尘专门将北枝留在了帝都。
这么说,就是想要探探陆大小姐的底。看看她在帝都,到底有多少后手?
又有多少秘密,是他龙啸尘所不知道的?
陆昭华而今对冷傲皇叔,本能的存着信任,特别是陆晨风建州扭转命运的这一战,让她对龙啸尘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原先本能的藏,也成了如今的有话就说:“你我虽鞭长莫及,但事在人为,有的是盯着骏王府的势力,他南宫骏想要一枝独秀,也非易事!”
男人的指轻轻敲着桌沿,面无表情的俊颜藏了一丝晦暗不明,嗓音波澜不惊:“比如呢?”
龙啸尘的‘刨根问底’,激起陆昭华对旁人的防备,话说来,几分太极:“誉王,辰王,济王、中宫乃至翊坤宫,都有可能……”
冷傲皇叔闻言,抿唇不语,眸光幽幽,就这般直直的望着陆大小姐。
少女叫对面的男人看得心下一阵激跳,却是稳着表情,一脸懵而纯的问道:“龙哥如何这般看着本小姐,可是本小姐哪句话不妥?”
话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几分懊恼的咬了咬红唇,嗓音弱弱:“是昭华口无遮拦,不该随意议论中宫……”
“本王原以为本王同昭华是相互信任的,而今看来……”冷傲皇叔打断陆大小姐未尽的话,一丝委屈跃然俊颜之上:“到底是本王一厢情愿了。”
南木没忍住几声呛咳,慌忙间边说便退:“边城干燥,属下有些上火,下去找些药去,主子大小姐若有吩咐,喊一声就是。”
话落,就不见了人影。
皮皮虾须脚摩擦着下巴,一虾脸的深沉:“……”这大概就是宿主说的,落荒而逃吧?
顾不上老皮的陆昭华微微变了脸色,嗓音听来分明几分焦急:“龙哥哪里话?昭华对你,自然是信任的,否则,也不会上门求合作了。”
要知道,她可是堂堂的将军府嫡小姐,三更半夜的爬靖王府高墙,摸入冷傲皇叔的寝室,对世人来说,又岂止是惊世骇俗?
想想,这龙啸尘要是个不靠谱的,不给她机会就将这事捅出去,她陆昭华不说清誉了,就是重生怕也是一场无用功。
所以,说到底,她是信任龙啸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