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苒眉头紧蹙,揪紧着衣襟。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她右眼皮直跳,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陆钟笙补充说:“傅女士,您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也正是我想说的,你得派一些人手,暗中保护老爷子和赵律师,尤其是那位瞿院长的生命安全。”
傅苒点点头:“好,我这就安排。”
她说着,就迫不及待起身去安排保镖。
当晚,陆钟笙和宋一念留在傅家老宅住下来。
想到第二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宋一念心情忐忑。
“钟笙,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你也想去?”
“嗯。”宋一念点了点头,“虽然这件事跟我没多大关系,可我想帮帮忙。”
其实放她一个人在傅家老宅,陆钟笙心里也不踏实。
他便答应了。
“不过我们先说好,不管我们做什么,你都待在车上别动,没有我的电话,你哪儿也不许去,知道了吗?”陆钟笙不放心地叮嘱着。
“好,我知道了。”
宋一念浅笑着仰头,望着陆钟笙额头上的美人尖,忍不住伸手抚上去。
“钟笙,你知道吗?你有的时候好像个老人家。哦不对,像我爸,我记得小时候要出门,我爸也是像你这样叮嘱来叮嘱去,总是不放心我。”
她好笑地说完,扬了扬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爹系老公?”
爹系老公?
陆钟笙蹙眉,不满意地说:“爹系?你的意思,我很老?”
见他神色不对,她赶紧摇头否认,“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陆钟笙一脸坏笑地逼近宋一念,她赶紧躲开,却被他抓住,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宋一念一巴掌拍掉他的毛毛手,神色凝重地道:“钟笙,明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杜思优就是个没有底线的女疯批,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不是还有你在吗?别担心。”陆钟笙低头,轻吻在她的发丝上。
宋一念还有件事没说。
她还记得六年前,宋妈病重出国治疗伤腿的那天晚上。
宋妈告诉她一件事,说……她不是宋家的孩子。
这件事一直是她深藏在心底深处不敢揭开的秘密,像一道伤疤一样,不敢碰也不敢看。
她害怕,怕宋妈说的都是真的。
时隔这么多年,宋妈再未提起过那件事,她也就忘记了。
直到,陆钟笙提起傅家的小外孙女在仁爱孤儿院……
仁爱孤儿院?
宋爸当货车司机时经常跑的那条路线中,仁爱孤儿院就是途径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