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没等白寒卉查出白宛儿的伤是说做的,府里就传出铎家希望尽快和白寒卉成亲,这个意外大的白寒或措手不及,她没想到昨天自己走后,铎鸿煊居然跟白修竹说了这种要求。
好些人都接机过来恭贺白寒卉,就连若雪一大早听了消息都过来打趣,“没想到你魅力这么大,昨天我见你爹急匆匆的离开,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居然是为了你的婚事。”
白寒卉心事重重根本开心不起来,她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她都没有带着母亲和宛儿离开这里,怎么可以先成亲呢。
“别胡说,这事情都是没影的事情,若是假的岂不是丢了面子。”
若雪见到白寒卉一脸不高兴的模样,敛下笑容,“你们昨天不是出门游玩,感情甚好吗?怎么你听着不高兴啊。”
白寒卉没有办法把昨天的事情告诉若雪,她甚至脸金秋去学武的事情都不能够告诉若雪,万一白修竹东窗事发,若雪可能连命都没了。
白寒卉笑了笑,“不是,太意外了我都没缓过来。”
“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回去给你准备个小礼物,到时候你嫁人的时候可以带上。”
一上午的时间若雪都留下来陪着白寒卉聊天说笑,忘了时间,白修竹找若雪直接找到了白寒卉这里,一进院子就听见若雪的笑声。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有什么好笑的话也说出来告诉我。”
白修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令屋里两人心头一紧,惊恐的彼此看了一眼,白修竹进来之后,若雪就像变了一个人,见着他娇软的念叨:“老爷怎么来这了,若是有事同寒卉说,奴家先告退了。”
白修竹在若雪的手上亲了一下,“不用,我是来找你的,不过听到你们笑的那么厉害,有些好奇。”
若雪把头埋进了白修竹的怀里撒娇,冲白寒卉投来求救的目光。
“爹爹,刚才若雪姨娘说要给我准备个礼物,贺我结婚呢?”
白修竹顿时来了兴趣,拉着若雪和他一起坐下,脸含笑意的看着她,:“你要准备个什么礼物,把你都笑成这样。”
“我打算给寒卉准备个钱罐,以后铎少爷惹寒卉生气,就在钱罐里投下一枚金子,若是以后铎少爷对白寒卉不好,那那个时候寒卉也能留下不菲钱财,若是铎少爷疼爱寒卉,那她也算得了个有情郎。”
白修竹听完也笑出声,在若雪的鼻尖上刮了一下,“你这个小淘气贵,那你说说我是你的有情郎,还是偷偷存起钱罐了。”
白寒卉是在看不下去白修竹那副样子,出言打断,“爹爹今日在这里吃饭吧,我让翠荷去厨房里吩咐下。”
被白寒卉打断之后,白修竹收敛不少,若雪冲她偷来感谢的目光,她嫁给白修竹为的就是钱。
“卉儿也听说铎家的意思,爹爹也考虑了许多,打算听从铎家意思,尽快让你和鸿煊完婚。”
白修竹直接决定了白寒卉的未来,白寒卉顿时慌了,“爹爹女儿还想待在府里伺候爹爹一段时日,而且女儿年纪也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