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鎏金你去哪儿啊?”水子白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去找言哥哥。”木鎏金冷着一张脸,“太子殿下,既然你的伤无大碍,那就快些跟上来。”
“早就说了言哥哥受了很重的伤,他不是你的徒弟么?你都不关心他一下的么?!”
“……我怎么无大碍了……”水子白皱起眉,“治疗术只治皮外伤又不治内伤。”
“无言死不了,他若有生命危险,寒泉仙夫妇早出现了。”
水子白大步流星地走着。
你心里,果然还是只有无言么?水子白一路上低头不语,只是加快了脚步。
“突然走那么快作甚……”木鎏金不满地念叨着。
“无言!”水子白跑向雪屋。
无言被困在一圈结界之中,他正盘膝坐在其中。
“确实伤得挺重,不过还好,都是些皮外伤。”
水子白上前破掉结界,扶住无言。
无言靠在水子白怀中,睁开双眼。
“师父。”他叫了一声。
“事情因我而起,现已被我解决,只是……连累你了。”水子白深吸一口气,开始为他疗伤。
“你的玄铁剑帮你拿回来了,莫要再让人抢去。”
“弟子谨记。”无言闭上眼,片刻后,伤已好了个七七八八。
“明日便可恢复了。”
无言点点头。
“扑通”一声,木鎏金在二人身后一声不吭地往地上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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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木鎏金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水子白的青色眼眸和白发翩翩。
“……”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后,反倒生疏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昨日喝了那么多杯酒,后来又受了惊吓,有些伤寒了。”
他从她的床边起身,背对着她。
“太子殿下除了这些,就不想再跟我说点什么?”
木鎏金冲着他的背影问道:“为什么要隐藏身份陪在我身边?为什么主动解除婚约?为什么要帮我追求言哥哥?又是为什么要拼了命地救我!”
“如你所说,即便你是神,你会治疗术,可那一剑穿身的痛却是真真切切要承受的。治疗术也只是治疗了皮外伤,内里的伤还在。论身份地位,你不该为我犯险。”
水子白叹了口气。
“一开始,我只是想按照父亲的意愿,下界娶你回九重天。后来,我发现你喜欢的是无言,又为了此事逃婚。我不想强人所难,所以主动解除了婚约。我心中有愧,便想帮你找到一个好归宿,助你与心上人在一起。”
水子白转身看她,眼中青光流转。
“事情就是这样。”
“那你为何要替我挡剑?还说我是你的女人?”
“既然你我之间并无深情厚谊,你又何必令自己流那么多血。”
“我……我皮糙肉厚,身上穿几个洞又没什么。至于……至于……”
女人什么的……这话他真说出口了?!
“那个瞬间,我吓得心脏都要不动了。”木鎏金接着说。
“……”水子白看向她。
她这话……是何意?
“对不起,我很快……就回天庭。”
“论年龄,你比我大了不知多少年。”木鎏金自顾自说道,“我知道我很幼稚,可我就是一个蠢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