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渐渐初升,微微刺眼的光照在苏培盛的脸颊上,苏培盛此时已惊醒,他来不及整理衣服,忙跑过去朝着佟佳贵人的寝殿询问。
“皇上,该上早朝了,奴才该死,睡过了头。”
只见佟佳贵人出来道:“皇上昨晚不知什么时候便走了,苏公公不知?”
苏培盛先是一惊,赶忙告退去寻皇上,心中很是迷惑皇上为何跑走。
“苏培盛,传朕旨意,佟佳贵人服侍朕许久,颇得朕心,只是这兰字同敦肃皇贵妃年世兰的闺名冲撞了,传朕旨意,朕亲自为她赐名为佟佳梦芸罢。”说罢,皇上便去上朝了。
众人听闻皇上夜半去了眉庄处,却又夸赞了佟佳贵人又亲自赐名,都很是不解。
“这皇上到底是宠幸佟佳贵人还是不喜欢她?赐名便是恩赏,却半夜三更跑去了惠妃那?”皇后也是迷惑不解皇帝的所为。
只眉庄一人知其中妙处,心中窃喜。
自那日咸福宫佟佳贵人被赐名后,皇上仍是不偏不倚的去三位得宠的嫔妃处,祺嫔,鸳嫔,佟佳贵人。
在沈眉庄看来,把佟佳贵人闺名中的“兰”字改成“芸”,倒是有几分意思。
想来皇上已经明白了些什么,已经不执着于“替身”了,或者说打算不再执着于“替身”了。
皇后殿里。
安陵容调着香料予皇后品鉴。
“本宫不喜焚香,可鸳嫔你一手调制的香料却果真出奇,连本宫也忍不住想留些送人了。”皇后夸赞着安陵容,安陵容浅笑笑。
“娘娘若是喜欢,臣妾多调配些便是。”
“诶?不是本宫喜欢这香料。只是这香料于你于本宫都是助益,这香料之好,本宫自然知道,尤其是用在对的地方,送给对的人。”
俩人正聊着,祺贵人便气冲冲地来报。
“皇后娘娘,臣妾有事要说。”
祺嫔的冲动劲倒是与一旁乖巧懂事的安陵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祺嫔啊!总是莽莽撞撞的,没有些沉稳的样子。什么事?你说来我听听。”
祺嫔眼眶红红的,定是来之前梨花带雨的哭过了,嘟起的嘴早就泄露了她内心的愤怒。
“娘娘,臣妾委屈!”
“哦?何事啊?”
“那佟佳贵人也太嚣张了!皇上亲自赐名后,宫中人人巴结她,这都不算什么,早上臣妾派人去请皇上来用膳,皇上本都快到臣妾这里了,却被佟佳贵人那个贱人给哄了去,经着的宫女太监都在议论臣妾,真是丢人,娘娘,就不能让佟佳贵人消失吗?”
皇后听了这番话,无非就是争风吃醋的事。
祺贵人怎会知佟佳贵人是谁?皇后又怎会轻易除掉佟佳贵人?
“本宫当是什么事呢,好了,这样的事也怪不得他人,你只需想着些法子怎么能哄得住皇上,本宫还想着让你早些有孕,有个孩子傍身,此刻看来,还不能有孩子,眼下最重要的是想法设法的讨皇上高兴。”
皇后吩咐剪秋拿来了自己的首饰。
一串红珊瑚珠子,看起来珍贵不已。
“祺嫔,本宫疼你如自己的姐妹一样,看着你难过也是心疼,这珊瑚你戴着,衬着你的肤色,皇上会更喜欢。”皇后亲自给祺嫔戴上。
安陵容在一旁瞧着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