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你终于肯承认是孟迟不好了?”
孟知意犹豫了一下:“起码在对你的时候,确实不够绅士。”
“归根到底,你就是不愿意承认孟迟的坏。”谢亭瞳翻了个白眼,“难道就因为他是你弟弟?”
“小时候不懂事,因为我的任性,他受了一些伤害。”
“我舅舅,舅妈不但没怪我,还一如既往地对我好......”
孟知意叙述起往事时,脸上总挂着怀念的微笑,这让他看起来非常温暖。
谢亭瞳也就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孟知意这么掏心掏肺地为孟迟了。
“感恩不是你放弃明辨是非的理由。”
孟知意无奈苦笑:“我在你眼里就是没有是非观的人嘛?”
“说不好,除非你再帮我一次。”
谢亭瞳话音一转。
“只有通过帮助你,才能证明我是个明辨是非的人?”孟知意挑眉揶揄。
“谢亭瞳,自从第一天遇见你,我就在不停地帮助你。”
谢亭瞳假意咳嗽,没有直接接话,再开口时,重点就落在了孟迟身上。
“如果不是孟迟,我的生活也不会有这样多的困难。”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困难,我和你就还是两个陌生人,你自然不必帮助我。”
“归根结底,孟迟是始作俑者。与其说帮我,不如说是帮他。”
孟知意头一次发现,谢亭瞳歪理邪说的逻辑强大到能把他绕进去。
他是又生气无奈,又觉得好笑。
这一刻,他突然可以想象,谢亭瞳和孟迟在一起相处的日常了。
孟迟大概也常常被谢亭瞳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吧。
甚至于,尽管知道她是强行逻辑,强行甩锅,但也拿她没办法。
或者说,舍不得拿她有办法。
不同于市井间只会带来愤怒、难堪的争吵和无理取闹,
谢亭瞳挑起的争端,那些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
更多的是带来了乐趣、活力和隐隐的......欲望。
没错就是欲望,一种征服的欲望,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
欲望会使得一个男人在看到一个女人时,永远觉得她可爱。
孟知意看着谢亭瞳时,也觉得她可爱。
而且是一种符合年女性的、自然而又直白的可爱。
所以孟知意应允了她的请求,无论出自于计划还是本能。
“那么,需要我做些什么?”他问。
提到这个问题,谢亭瞳又开始变得无力,她用吸管无意识地搅拌着奶茶。
“我就是想知道,怎样才能彻底摆脱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