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出现,刚才存活下来的猎人明显不满,拿着长矛围了过来,而就在其中一个将白色染料涂满半边身子的猎人突袭祭司的时候,一个矛尖以近乎恐惧的力道贯穿那猎人的脑袋,鲜血随着黑耀石矛尖飞溅而出,洒在草尖上。
特鲁德裸露着半膀子,拿着改造的矛枪,两端都绑上了精磨制的黑曜石矛头,立于祭司身旁,明确告诉众人,上前者死,由于统领猎人的人已死,只能用现如今这种强硬手段。
随着越多蚀虫浮出,祭司直接原地打坐,将手杖抛至空中,远处拔地而起的岩石层将一个个蚀虫抬到手杖上的纹耀石旁,那湛蓝的光芒愈加的明亮,可显然,这仅仅是个开始。
而在腹地石柱旁的白羊惊奇的发现原本借助本源“炁”流恢复伤势,不懂任何疗伤功法只有这种原始的治疗手段,从先前的蜗牛速度到如今的飞快恢复,大腿内侧的爪痕在以肉眼可见的修复速度恢复。
应该是这石柱的功劳。
见此情景,白羊靠在柱子旁,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疗伤上,反正自己距离那黑谭有段距离,那蚀虫王不至于放着嘴边的嫩肉不吃,来到这穷乡僻壤的石柱旁吧。
仅仅是几分钟的功夫,白羊宛如重获新生,大腿处和背部的撕裂伤完美修复,就连脸庞上爪伤都一并复原,可还想再储点能的时候,那石柱反倒开始吸收自己的生机,看来是有还有偿啊,要离开此地了。
白羊轻松挣扎开捆住的双手,这杆子倒是趁手的武器,而黑谭中虽然有非常之多的蚀虫被祭司带离开,吸收那“陨灭黑焰”,可看其数量,反倒是不减反增,黑压压的蚀虫在泥浆里翻滚涌动,活像是人工饲养鲶鱼的场景,密集恐惧症者享福了,来不及细致的斟酌,石柱吸收机能更加的肆意。
借助这长杆,白羊一个纵身跨越,一道隔离的水带就飞跃而过,当再想来个洼地撑杆跳,可奈何那杆韧性和专业杆相比差远了,仅是跳出一小段距离,一只体态还是幼年的蚀虫闻声飞跃而出,可还未嗅着自己猎物是啥味道,就被白羊一击甩杆给打回谭中,平稳落到一处隆起的软地处,身后又有响动,那蚀虫王还未放弃对白羊的挂念,可恢复伤势后,还是你等可以近体的?头都未转,白羊一个回旋踢,脚掌正中那蚀虫王的腰腹位,可这力道,亦然是给人家挠痒痒,那层黑鳞可不是摆放物,见偷袭不成,蚀虫王一个鲤鱼打挺,调转方向跳回谭中。
还是吃你的牛骨去吧。
白羊原地起跳,踏空而出,半途中一只不识相的蚀虫还妄想做最后的猎人,可成想自己是猎物,没有任何依附的空枪头在白羊临空时转臂而出的一瞬间贯穿了那蚀虫没有黑鳞遮挡的耳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