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雪没看见他这副石化的表情。
激动的转过身朝他说道,“它,它,它真的听懂了!”
周陵嘴角抽搐了几下,“会不会只是巧合?”
“你再跟它说话,它肯定就不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
赵暮雪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我们对你没有恶意,是你的孩子带我们来的。”
“我现在就过来帮你治疗,你要是真没意见,不会偷袭我的话,那就冲我眨眨眼,再点点头。”
沙犷:……
在周陵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它先是虚弱的眨了眨眼。
然后又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看得周陵差点没哭出来。
麻麻,不是说好建国后动物不准成精的吗?
这特么是都快化形了吧?
“大钧,你去洞外守着,以防被人偷袭。”
犹豫了片刻。
周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个药片,放在瓶盖里就水化开。
对赵暮雪说道,“如果它愿意把这东西喝了,你就给它治。”
沙犷:……
看着它的眼神。
周陵冷笑道,“要是我们想要对你不利的话,现在就已经架锅烧油加孜然了。”
见它的脑袋渐渐低垂了下去。
赵暮雪赶紧接过瓶盖,给这只成年沙犷放到了面前。
它埋着头,几口就将瓶盖里的水给喝干净了。
药劲迅速上头。
眼皮挣扎了几下就耷拉着阖上……
看到这幕,周陵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下了几分。
在确认这只成年沙犷彻底昏迷后,他才走到了洞口。
拍了拍正在放哨的钱大钧,“大钧啊,那个国字脸看上去可不像是什么好人呐!”
钱大钧:???
周陵倚在石壁上,掏出一支香烟。
可最终还是没点燃,又揣了回去,“他在背包里,连迷药都给我们准备好了。”
“正经人谁用迷药,伱说对不对?”
钱大钧一张大脸憋得都快要吐血。
好半天才憨憨的回道,“周哥,那是口服麻醉药,用来战时紧急做清创手术的……”
周陵扭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反正都是把人放倒,有区别吗?”
“我一看就知道,那老家伙对下药这种事很有经验!”
至今还在记恨国字脸对他道德绑架。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虽然没有当面,但好歹能发泄出几分不满。
钱大钧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我竟无法反驳……
一阵微风拂过。
钱大钧的鼻子动了动。
下一刻便端起枪瞄准了远处森林,“周哥,有人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钱大钧这时发现他的嗅觉,比上平时敏锐了好几倍。
周陵的反应也是极快。
立刻抽出了开山刀,往后躲在了岩壁后面。
警惕的望着钱大钧说的方向。
就在两人屏住呼吸,没过几分钟,灌木丛里就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响声。
随后就听见有人低语,“血迹就朝着那个方向去了,大家赶紧跟上!”
另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紧跟着道,“今天必须要将那头怪物给猎杀了,它的血能缓解磁场对我们的影响……”
“嘿嘿,那几头小怪物崽子也不能放过,拿来烧烤肯定美滋滋……”
“只要吃饱了,咱们今晚就能追上那群老家伙……”